和民間門成親不同,太子成親是不會騎著馬親自到女方府邸接人的,接人的任務交給內務府總管。
從高空俯瞰,由八抬大轎為主的喜慶隊伍如長龍般蜿蜒在街道上,長龍游曳,行至相府門口,一口吞下某樣珍寶后又甩著尾巴離開。
長長的婚服尾擺在地上鋪開,隨著少女蓮花步輕移,在地上漫開水一般的輕柔波折。
拜堂,女官酌酒于新人,合和以進。這對身穿紅衣的新人靠近彼此,宇文爵望向凌菱,眼中柔情似水。
一切塵埃落定。
[這個場景好隆重好喜慶啊,凌菱女鵝一定要幸福哦]
[一定要幸福,我隨禮999兩黃金]
[我隨太子的私庫]
[我隨皇帝的皇宮hhh]
[皇帝聽我說謝謝你。]
夏玉珍點開彈幕,認真輸入“男主和女主在一起了,有情人終成眷屬。向往權勢和富貴的女二最后嫁了個殘疾閑王,也算勉強達成目標。頗有手段的吐蕃小公主全身而退,離開京城,沒留在異鄉里。所以這劇除了司炎和我家十七,個個都圓滿了啊啊啊,我意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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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她就發了段不滿的吶喊而已,平板就掛掉了
然而下一刻,一聲輕快的女音傳來“夫君,你怎么又躺在這里呀”
仿佛是黑布被揭開,面前的畫面忽然有了顏色。
湛藍的天,軟白的云,還有將頭發編成一縷縷、并以彩帶纏繞其中的美麗少女的放大的面容。
視覺是躺在地上,然后從下往上看,當少女湊近時,她的臉龐放大,容顏更加清晰。
正是吐蕃小公主。
“夫君,你倒是說句話呀”
畫面一轉,只見一個高大的男人躺著草地上,他頭側滑落一頂斗笠,想來方才定是將斗笠蓋在臉上。
“追云今日生下了兩匹小馬,夫君你不是最喜歡馬兒了么走,我帶你去看看如何”小公主拉著地上男人的手,用力將人拉起來。
穿著吐蕃服飾的男人站直了,陽光落在他臉上,讓他一張英俊的臉更加耀目,如果此時有江湖中人在此,一定會臉色大變。
因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一年多前墜崖的魔教教主
司炎。
他的眼睛其實生得偏圓,只不過往日氣場強大,氣質凌厲,令人自動忽略那雙略微無辜的眸子。
而此刻,這雙眼睛澄清到有些呆滯,全然不見昔日的陰鷙。
“看馬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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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重復了一遍,司炎點頭“好,看馬兒”
小公主勾起嘴角,牽著他一起往前走。
吐蕃是行居和定居兼而有之的兩棲民族,如今是行居,放眼望去,遠處立著一個個非常大的帳篷。
被小公主牽著,司炎走到一個藍色大帳篷旁。黎明時才出生的小馬駒在帳篷旁踱著蹄子走著,它通體雪白,漂亮得緊。
司炎的眼睛亮了亮,走過去摸了摸小馬駒。
小馬駒甩了甩尾巴,不怕生地看著這位它覺得氣場無害的男人。
小公主在旁邊含笑看著。
身后有動靜傳來,腳步聲一輕一重,似乎是來人有一條腿瘸了不好控制,小公主轉頭過,果然是十七。
十七也早已換上了吐蕃的服飾,他面上還戴著面具。
只不過那張黑金面具現在只剩下半張,曾經會為他雕琢面具的男人失去了記憶,且解毒又不及時,他的心智被劇毒所累,已不如尋常人。
小公主看向十七“十七,以后你們都在這里好么,別回中原了。”
青年的目光卻看向站在小馬駒旁的男人,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