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的青年抿唇笑了笑,無辜又漂亮。
蕭亦淮又戳了戳屏幕里的人,最后沒忍住切出頁面,點開微信里那個置頂的聯系人,給唐執打了個微信電話過去。
云城,民宿。
放在床頭柜上充電的手機響了,而手機的主人正在浴室里洗澡。
宋予潮本來只想著去看一眼來電人,然后就和浴室里的唐執說聲,沒想到卻看到了一個讓他意外又不是特別意外的名字。
蕭亦淮。
如果畢業晚會那天沒有恰好撞見蕭亦淮捧了一大束玫瑰花站在唐執面前,宋予潮絕不會想到其他。
偏偏他就是看見了。
今晚蕭亦淮空降直播間,短短十分鐘里砸了三十萬這一出,別人高喊著神仙友誼,但宋予潮卻看出了點不一樣的意思。
聯想到那天唐執這么久都沒接蕭亦淮的玫瑰花,宋予潮拿了唐執的手機,并按了綠色的接聽鍵。
按鍵一開,一聲低沉微啞的男音傳了出來。
“乖寶,你終于聽我電話了。”
宋予潮眉心一跳,隨即心里冷笑,但說出話卻帶了幾分驚訝“蕭學長啊,你找學長嗎他在洗澡哦。”
洗澡這兩個字微微咬重音。
那邊聽到宋予潮聲音的第一刻,瞬間就靜了。
宋予潮勾唇笑,惡意滿滿“等學長洗完澡出來
,我告訴他一聲。不過學長洗澡一向比較慢,你估計得等會兒。”
那邊啪的一聲切換了通話。
宋予潮哼笑了聲,把手機放回去繼續充電。
惡不惡心,都沒追到人呢,就喊乖寶,沒點逼數。
不久后,唐執出來了。
依舊穿了件短袖短褲,肩膀上搭了一條白毛巾,踩著奶黃色的拖鞋從浴室里出來。
唐執一出來,宋予潮就說“學長,剛剛蕭亦淮學長打電話給你,我以為有什么急事,幫你接了,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回去。”
唐執擦頭發的動作一頓,走過去拿起手機,見上面只有一則通話,對方此后并沒有再發信息來,就說“沒事,就這樣吧。”
他大概能猜到蕭亦淮打電話給他干嘛,但既然離婚了,他們都應該向前走。
宋予潮眼里掠過一道暗芒。
很快,唐執就顧不上蕭亦淮給他打電話的事了,因為宋予潮掏出了那瓶讓他一看見就不由打顫的紅花油。
“學長,涂藥油時間到。”
唐執一臉抗拒“今天不怎么難受了。”
可能是收工早,也可能是今天吊威亞時間沒那么長,也可能是麻了,反正今天唐執覺得自己狀態還行。
血條尚在。
宋予潮挑眉“你什么時候不吊威亞,不拍打戲,什么時候就不用繼續涂。別擺爛,乖乖躺上去。”
唐執“唉。”
旭日高升,燦爛的光芒如同墜落的火種,很快燃起一片光明。一日之計在于晨,天亮沒多久后,從高空俯瞰大地,地上出現了螞蟻般的小黑點,搬著器材忙碌著自己的事。
今日唐執一來到片場,就被章導逮住了。
章導“唐執,你今天去補一下定妝照。”
唐執怔住“定妝照我”
十七幾乎全程戴著面具,都不露臉,拍定妝照做什么
但章導肯定的說是,并把人往化妝間那個方向推“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