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杜崇對他很是看不上,在蕭亦淮不在的時候偷偷擠兌過他幾次。
但前世的七年以后,杜崇還是跟蕭亦淮交好,全娛樂圈都知道他們關系不錯,怎么現在就絕交了呢
唐執不禁露出些許疑惑。
后臺光線暗,蕭亦淮看不太清唐執的表情,只見面前人抱著花沉默著。
“我最近請了幾天假,等晚會結束后,一起回去好好休息,你不是一直想去爬山么明天我們就去爬白馬山。”蕭亦淮沒將那件事挑明,但他覺得他對唐執說和杜崇已經決裂了,對方就一定能明白。
所以過去了吧。
以前錯了也沒有辦法,往后好好過日子。
但唐執搖頭了,“蕭亦淮,不關別人的事,這是我和你的問題。我們之間出問題了,是我自己跟你走不下去了。”
蕭亦淮心頭驟然收緊。
就當他想說話時,一道悠悠的聲音飄來“學長,剛剛你同學在找你,你要不要過去一趟。”
而宋予潮走近了才發現,那個捧著一大束表白專用紅玫瑰、似乎想要把花給唐執的人竟然是蕭亦淮。
他和蕭亦淮一起吃過一頓飯,他知曉對方是唐執的朋友。
所以現在他學長是收到了好朋友的告白
“不好意思啊,情況緊急,我學長有點事要離開下,改天聊。”宋予潮手臂一伸,把唐執攬走。
方才遠遠就看見兩人僵持著,這么久都沒接花,他學長肯定是不想接的。
那真好。
非常好。
唐執沒想到宋予潮這時候過來了,猝不及防被對方帶著走了一兩步。
看著站一起的兩人,蕭亦淮只覺有一記重錘狠狠敲在他的太陽穴上,震得他腦袋嗡嗡作響,胸腔內血氣翻滾“好啊唐執,原來問題出在你這里”
唐執要掙脫的動作一頓,不可思議。
“學弟,麻煩你到外面等我,我有些話要和他說。”唐執扭頭看向宋予潮。
宋予潮思索了兩秒“好吧,我在那邊等你,有事大聲喊我名字,我立馬過來。”
宋予潮離開之前,笑瞇瞇地對著蕭亦淮放下一句;“蕭學長,現在是法治社會哈,作為有責任感的社會好公民,我覺得我義務舉報一切違法行為。”
蕭亦淮胸口的血氣翻滾得愈發厲害。
很快,后臺這一塊只剩下兩人。
“我想和你分開跟學弟沒有關系,他只是我的經紀人,僅此而已。”唐執首先解釋。
但蕭亦淮聽不進去了,他如今還年輕,沒有以后的穩重與世故,算起來今天也不算正式畢業,年輕氣盛,氣急上頭時有些話就不過腦子了“沒有關系呵呵,你們都勾肩搭背,親親密密了,還沒有關系”
唐執向來溫和的目光也冷下來了,“蕭亦淮,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會跟你分開,純粹是過不下去了。而且從一開始你接受我告白就不是真心的,只是出于一場可笑的真心話大冒險,我那時卻還滿心歡喜,誰知道只是小丑做戲罷了。”
再相逢后,他追了蕭亦淮半年,給他送早餐,幫他去圖書館占位置,用盡一切辦法出現在他面前。
蕭亦淮當時只是說對談戀愛沒興趣,但卻沒有拒絕他這個朋友。
半年后的一天晚上,蕭亦淮忽然打電話約他出來,說同意和他交往,還說要當著他幾個朋友的面接吻,說什么讓他們見證愛情。
當時有多欣喜,就以至于后來聽到那段錄音時有多難受。他以為的精誠所至,從始至終不過是一時興起的玩笑。
蕭亦淮大腦嗡嗡作響,覺得唐執說的都是借口“要分開是吧行,那就分開,我們找個時間去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