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榻上的青年穿著香檳色的襯式緞衣,倒在床上時扣子再錯開了一顆,露出一小片清瘦的雪白胸膛,黑長的發鋪在榻上,仿佛是一朵怒放的黑色郁金香。
床上的被褥是淺色的,不帶任何鮮明的攻擊性,一如他這個人。
“別穿褲子。”
這話說完,她就發現陸子澄白凈漂亮的臉蒙上了一層淺淡的紅,一路往下,很快連脖子也紅了。
他目光慌張地到處轉,就是不敢看她。陳勝男倒是笑了,看了眼他又轉向窗外“放心,我不對你如何,只做個戲給他們看看瞧瞧。”
戲樓如今的地位其實很低,有不少戲子為謀求保護,都會和豪強有或多或少的干系,貴客在戲樓過夜的事情自然也有發生。
腳步聲漸近。
陸子澄知曉沒時間了,咬著牙脫下褲子,他本就清瘦,加上日日練功,兩條長腿又白又直,一點贅肉都沒有,骨肉勻稱,漂亮得緊,腳尖和腳踝還帶著健康的粉色。
陳勝男抬手握住一截小腿往自己腰側放。
沒多久,有人將窗戶推得更開了些,探頭探腦往里面看。
待看到半遮半掩的香艷,心領神會地嘖嘖兩聲。
“卡”
何導喊了停,也沒立馬說過沒過,一個人在攝影機后面摸著下巴琢磨。
唐執躺在床上,整個人快被煮熟了。
百冰惠從床上下來,雙手叉腰哈哈哈,“唐執,我都沒害羞,你害羞什么而且你又不是真沒穿褲子。”
唐執剛脫了一條長褲,長褲下有一條寬松的、跟泳褲長度似的超短褲。這條短褲還是開拍的前兩天,宋予潮給他淘來的,內褲外多了一層,唐執總算沒那么別扭。
“不是,我沒有。”唐執立馬否認。
百冰惠笑得五官亂飛。
唐執忙把長褲穿上,又四處看了下,在房間里找到了宋予潮,紅著臉喊了聲學弟。
宋予潮從一開始就在這里了,從頭到尾看完這場戲,目光帶了點難以察覺的熱度,他知道唐執瘦,皮膚也白,料到學跳舞的身形條件會很好。
但即便有了預料,他還是被唐執驚艷到了,他骨相的好看不僅僅只限于臉骨和頭骨,腿骨和比例也相當完美。
“學長,給。”宋予潮把保溫杯遞過去。
唐執接過就開始噸噸噸。
他仰著頭,天鵝般的頸脖拉出一道好看的曲線,唐執還坐在床上,宋予潮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從領口那小片雪白胸膛一直往上,劃過不斷滾動的喉結,最后落到此時還泛著薄紅的眼尾。
仿佛是有胭脂點在那如扇般的眼尾處,與他上眼瞼的殷紅小痣般配極了,自然明艷。
宋予潮第一次從一個男人身上感受了風情,而他本人似乎還不自知。
他想,等戲中人播出后,一定會有人反復觀看這一段榻上的逢場作戲,他的學長會成為很多人的白月光。
實際上,宋予潮的預感并沒有錯。往后的唐執拍了不少戲,但在各大平臺被剪輯成各種故事向,且里面含有車車時,總會有這一段戲中人的船戲。
而彈幕里也一定會收獲一地的褲衩子。
[是我唐美人沒錯了,路過超一下。]
[路過抄抄1]
[就算不談演技,唐執這種從皮相到骨相,以及還有氣質加持的頂級美貌在圈內真的沒有代餐,更別說平替了,連低配拼爹爹版的都沒有。]
[太香了太香了,霸道強悍女ax身嬌體軟男o真是yyds,是誰的口水流了一地我不說星星眼]
[這是評論區嗎不,這是朕的精神糧食區]
[我很少會這么真情實感的羨慕一個人,但我真的羨慕我惠姐,能不能換我來,我也想狠狠坐上去搓搓手]
[一般而已,不算很絕,唐執腳腕上差點東西,如果扣上刻有我名字的腳鐐應該會好看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