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何導所預料的那樣,唐執原聲唱戲曲在日后確實成為了一個關注點。
而戲中人播出以后,唱戲這一段在最近幾集里的反饋是最多的,彈幕密密麻麻地刷了一片,被戲稱為評論區大型淪陷現場。
[再來億遍,本游戲愛好者第一次t到了戲曲,原來國粹這么上頭啊,逐漸醉倒在我執的聲音里]
[畫質好評,隨便截個圖都能當壁紙,好的,我已經把我的電腦壁紙換了我執執身著紅裝的圖片。]
[那是紅戲服嗎不,那是火紅的嫁衣,今晚我唐大美人要嫁給我了叉腰腰]
[都讓開,我有糖尿病,我尿黃,讓我來滋醒前面那個做白日夢的姐妹]
[考古考到這里,原來我唐哥的美人稱呼是這里傳出來的。怪不得同期的都被叫帥哥,就你一個是美人,真不怪別人這么喊,這造型誰頂得住啊狗頭]
不僅是彈幕,那時唐執戲服的造型小爆了一波,一些真正的戲曲大師被吸引來,看了那段戲中人里的唱戲后,在公眾平臺上發出點評
“比不上專業人士,但是看得出認真練過,小子的聲線有天賦,考慮來唱戲曲嗎”
這條點評一出,本來沒錢搞營銷、只能被迫擺爛的劇組像貓兒嗅到了魚腥味,連夜打電話給藝人公司,好說歹說總算讓對方買了熱搜。
當然,那些都是戲中人播出以后的后話了。
如今的唐執一身紅戲服站在臺上,他沒想到蕭亦淮這么早就來了。
他在臺上,他在臺下。
他們間門隔著一段距離,但即便如此,唐執也依舊能感覺到蕭亦淮眼中的火熱。其他人看他也是目光灼灼,但唐執知道其中是不同的。
唐執被看得有點心驚。
“唐執,你去換套衣服,待會兒唱另一場戲。”何導發話。
他覺得唐執現在的狀態非常好,干脆一鼓作氣把戲曲的部分都放在今天,盡量一天拍完。
在這部劇里,陸子澄一共登臺唱過兩段戲,一段是花木蘭,在尤家領著外國人來聽的時候唱的。
花木蘭女扮男裝,代父從軍,從另一個側面來說,這一曲代表著那個時代一些平凡之人的想念,誰不想成為花木蘭呢但花木蘭好歹有報名參軍的路子。
而他們呢他們連路都找不到,在那個黎明之前的黑暗年代,不知路在何方。
陸子澄唱的另一曲是游園驚夢,這是他和陳勝男定情之后,在一個悄然的夜晚只唱給陳勝男一個人聽的戲曲。
游園驚夢。
他和陳勝男身份不對等,這段戀情在陸子澄看來注定是一場虛幻的夢。
唐執換了戲服,重新弄妝容,這里要花不少時間門。
他們在戲樓里拍戲,也就在樓里挑了個小房間門當化妝間門,今日開拍雖有一段時間門,但化妝間門從不缺人在做準備。
唐執弄妝發的時候,
蕭亦淮進來了。他今日穿得很隨意,
上身深藍色字母短t,下面一條破洞深灰牛仔褲,沒有戴任何飾品,看著像一個普通的在校男學生,卻架不住他身形精壯,是天生的衣架子,一身常服都穿得格外酷。
化妝師通過鏡子看蕭亦淮,笑道“唐執,你朋友來探你班了”
對方進來后,眼睛就沒離開過唐執,一看就關系好得很。
“嗯,我朋友。”
唐執在上妝,頭不能動,也只能通過面前鏡子看蕭亦淮“這附近有間門飯館很不錯,中午我帶你去吃。”
上次他去探班蕭亦淮,午飯是對方請客的,這次對方來,輪到他請回去。
這樣挺好的。
蕭亦淮“行,聽你的。”
“這里有凳子,你坐吧,我學長沒那么快能好。”宋予潮想著能來劇組探班的,應該是唐執關系挺不錯的朋友,于是給蕭亦淮拉了張椅子。
蕭亦淮抓到一個重點“唐執是你學長”
宋予潮勾唇笑“對,我和他都是港城電影學院的,我低他一級。”
蕭亦淮順口問了句“所以你是藝人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