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嘉年理解,延譽生病,很多正常人能做的社交,對他來說很困難“我知道的。”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延譽淺笑一下“那我走了。”
他離開后,趙嘉年眸子深了深,明天要是能見到姜優,延譽會喜歡她嗎
翌日
延譽早早就起床,洗漱好下了樓。
趙嘉年的身份不容許他賴床,甚至不容許他醒的比延譽晚。延父延母早就從趙父那里得知延譽終于愿意去學校看看,都高興的很,延父推掉了晨間例會,延母親自下廚做了早餐。
因此,延譽下來的時候,他們都已經在餐桌旁坐好了。
延母本就是多愁善感的性子,這會兒看見延譽穿著明德制服,清俊帥氣的模樣,霎時紅了眼眶,連忙低下頭。
延父也很欣慰,期待著延譽的狀態能繼續往好的方向發展,連忙招呼他坐下“你母親給你煮了雪濃湯。”
延譽在海外留學沒留下什么好的回憶,回國后對西式料理更是排斥反感,幾乎是一看見就會干嘔,所以延母給他煮的雪濃湯,清爽鮮美。
延譽吃不下,但又不想讓父親母親傷懷,只能勉強喝了兩口。
延父延母看了高興,認為這都是趙嘉年的功勞,延母笑著親自給他盛了碗湯,笑容溫婉“嘉年也喝湯。”
延父笑著囑咐,十分平易近人“嘉年今天就辛苦你了,帶著延譽在學校到處逛逛。”
趙父都沒有的待遇,趙嘉年倒是不卑不亢,很有分寸,溫聲答應“理事長,夫人,請放心,我會照顧好延譽的。”
延父延母都對趙嘉年很滿意。
吃完飯,趙嘉年就帶著延譽出發了,是趙父開車送兩人,在路上也不忘囑咐趙嘉年“好好照顧少爺。”
趙嘉年耐心答應。
到了明德大,看見人來人往的同學,延譽就開始有些緊張,臉色也變得蒼白,尤其是認識趙嘉年的人,和他打完招呼都要問一句“這是誰”
延譽去海外留學前在老牌財團社交圈里是正兒八經的天之驕子,眾星捧月,可回國后幾乎就沒再出來社交過,加上他生病瘦了很多,一時認不出來也正常。
延譽身體不受控制的僵硬,臉色也越來越難看,趙嘉年把人擋在身后,簡單介紹“延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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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譽臉色蒼白下來,嘴唇也有些泛白,但偏偏一雙眼睛亮的驚人,透出趙嘉年從未見過的執著,他抓著趙嘉年手臂,緩緩搖頭“不回,還沒看見姜優。”
趙嘉年看見他額角冷汗,提議“回去可以找姜優照片給你看。”
延譽拒絕,堅持不回“我想親眼看。”
趙嘉年只好答應,不過延譽這個狀態也沒辦法帶他去上課了,想來這會兒延譽來學校的消息已經傳遍明德大,他一直沒露面,大家都對他很好奇,去階梯教室上課恐怕大家都會關注他,延譽怕是要犯病。
趙嘉年把人帶去了學生會獨立的休息室“你先在這里休息,我去問問姜優在哪里。”
離開人群,延譽就好些了,臉上血色也恢復不少“好。”
趙嘉年離開休息室也沒走遠,往聊天室里發消息[有人看到姜優了嗎]
半天沒人回。
他皺眉,聲色犬馬的一群人估計又玩到后半夜,還沒起。
趙嘉年只好又回到休息室,跟延譽說“姜優還沒來,你先喝水休息一會兒,等大家都去上課了,校園里人少我帶你出去逛逛。”
延譽點頭答應“好。”
崔振朗和姜優折騰了半宿,但好在他軟磨硬泡把人弄醒了,換好衣服,坐上車,在十點之前趕到了學校網球館。
明德大的地皮寸土寸金,但占地面積很大,應有盡有,只不過這些場館都需要使用積分才能進去。
網球館很大,很空曠,帶有中央空調,十分涼爽。
姜優沒想到這個時間打網球的人還不少,她和崔振朗一進去大家都看他們倆,姜優很享受這種成為焦點的感覺,如魚得水,崔振朗卻不習慣,拉著她走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