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振朗眼皮發燙,攬著她腰肢的手扣緊,手背上青筋迸出,骨節泛白。
他低聲說“別鬧。”
姜優哦了一聲,翻身背對著他。
崔振朗把人撈回來,直接嚴絲合縫。
延家
趙嘉年今天沒回家住,住在了延家,父親作為司機有專門的宿舍,而他陪伴延譽,需得和延譽離的近些,所以在別墅內有單獨的客房,和延譽的臥室在同一層。
比起自己普通狹窄的家,他一定是更喜歡住在這里的,比富麗堂皇的酒店還有過之而無不及,一大片落地窗,繡著繁復花紋的地毯,柔軟的床墊,華麗的吊燈,靜靜燃燒散發著木質香氣的香薰蠟燭。
這香氣緩慢又無孔不入的浸染在他身上,仿佛他也和這富貴融為一體。
床邊是傭人送來助眠的紅酒,燈光在透明又精致的高腳杯里流轉,紅酒顏色十分漂亮。
他身上穿著的睡衣也是延譽同樣的牌子,很貴,質地柔軟。
可他并不是時時都能住在這里,只有延譽向他發出邀請,笑著說“嘉年,今天就留下住吧。”他才能住在這里。
趙嘉年將紅酒一飲而盡,拿起手機,刷姜優的社交賬號,又點開那張照片看,他看的不是巧克力卷,而是照片透露出來的姜優生活環境。
她的出身他早有耳聞,仔細想想,她和現在這種狀態的他沒什么區別,他們才是一類人。
趙嘉年唇邊突然展露出些微笑意,很輕,也有些冷。
紅酒放下,他打算睡了,剛閉上眼睛卻突然響起敲門聲,他以為是傭人,因此無意識的流露出幾分傲慢。
“請進。”
如果是在家里,有人敲門,他絕不會躺在床上喊一聲進,而是會親自下床去開門。
門開了,進來的是延譽。
趙嘉年眉眼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很快就掩飾好,他翻身下床,向延譽走過去。
陪伴延譽的這些年,他終究是變了許多,無意識的開始劃分三六九等,他心里清楚,如果知道門外站的是延譽,他一定會親自下床去開門的。
延譽見他要睡了,似乎打擾了他,頗為抱歉“打擾你休息了吧”
趙嘉年搖頭“沒事。”
“你怎么還沒睡”
聞言,延譽不自然的
眨了眨眼睛,
眼皮有些發燙“我不知明天要穿些什么”
“穿明德大的制服還是自己的衣服”
趙嘉年第一反應是延譽很重視明天和姜優的見面,
夜深了還沒睡,在糾結要穿什么。
他淡聲回答“穿制服就好,大家都穿制服。”
延譽輕笑了一下“好。”
“那明天幾點出發”
姜優只是個幌子,重點是延父延母想讓延譽去學校逛逛,接觸接觸人,事實上趙嘉年都不清楚姜優明天是否有課,是否會去學校。
趙嘉年臉不紅,心不跳,淡定道“八點吧,八點出發,明天早上我們倆有課。”
他和延譽選的課是相同的,只不過平時只有他一個人上課,既然明天延譽要一起去學校,那自然是他們倆都要上課,
延譽點頭“好。”
他想了想,囑咐“明天我們就偷偷在暗處看姜優一眼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