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排結束,明天就是正式公演日了,d前來看望大家,并且帶來了一大兜的零食。房嘉然拿了幾包,朝時啟走去,正好聽到這句話。
“白哥,你初戀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啊”房嘉然說,“一定很可愛吧”
白尋的性格,確實很討人喜歡,他天生便是個開朗的人,只是不知道,這樣的白尋會喜歡什么樣的人呢
白尋卻是看了時啟一眼,搖搖頭道“我已經不記得了。”
時啟有些奇怪,說初戀就說初戀,白尋看他做什么
“怎么可能”旁邊有和白尋玩得比較好的練習生也過來湊熱鬧,一談到感情方面,大家都很八卦,“我現在還記得我初戀長什么樣呢。”
“我和他只見過一面。”白尋聲音很淡,“但我也不想記住。”
時啟明白他的意思。白尋和他說過,那個人騙了他,自然還是不認識得好。
“看來結果不怎么好啊”那人說,“萬一又遇到了,白哥會怎么樣”
“遇到的話”白尋思忖一下,露出一個有些危險的笑容,“我不會放過他的。”
白尋可是天蝎座呢時啟心想,最記仇的星座,他絲毫不覺得白尋是想再續前緣,實際上從他的語氣中便能感覺到,他有多恨初戀了。
這個話題最終不了了之,而最后一日的練習時間少得可憐,大部分時間花在舞臺布置和走位安排上了,晚上回來,眾人皆是精疲力盡,癱在床上就不想動了。
時啟也躺在床上,沒由來地緊張。仿佛是一次極其重要的大考,一旦失敗,就會萬劫不復。
但還好,他可以回檔。
白尋坐在床上,彈他的吉他,這是他緩解壓力的方式,時啟側過身看,白尋閉著眼睛彈奏的模樣,有一種獨特的帥氣感。
時啟垂在床下的手腕被人輕輕碰了碰,隨后一絲涼意落在手腕,像是被人系上一條繩子,時啟收回手,發現江允將那條紅繩給他重新系上了。
“不是不給我嗎”時啟看著江允。
“看你很想要。”江允道,“明天帶著它,可以保佑你晉級。”
“你這算迷信嗎”時啟笑了起來,那紅繩似乎被重新清潔過,看上去顏色更鮮亮了。
江允說“心誠則靈。”
白尋抬起頭,看到時啟和江允說著悄悄話,他呼出一口氣,越發感覺自己最近的狀態的確不對。
但這也許
是因為他過于投入舞臺了,所以會以為自己喜歡時啟罷了。
等明天結束,一切就回歸正常了。
公演當天。
他們是第三組上場,前一波人離開,便輪到他們做造型了,這次舞臺很正式,所以化妝師也比較精細。
過了一會,有人過來,對化妝師說“給他吹個愛心發型吧。”
那是賀隨的聲音。
化妝師點點頭,過了會,翻找眼影盒
,似乎是找不到某個顏色,便離開了會。
賀隨站在時啟靠椅后,一手搭在椅背上,他今天依然噴了點那個熟悉的甜味香水,檸檬的氣息令時啟稍微輕松了些,他不敢動,只稍微抬眼“你怎么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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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啟“怪怪的”
“非常好看。”賀隨低聲道,“你把我的隊員都比下去了。”
賀隨對時啟的贊美從來都是溢于言表,時啟眨眨眼睛,賀隨今天的造型也非常帥氣,他穿著一身銀白色的制服,禁欲中帶著誘惑感,連時啟都忍不住看呆了。
“好好唱。”賀隨自他耳畔吹進一句溫熱的話,“我的繆斯。”
片刻后化妝師回來,正要繼續化,忽然看到時啟黑發之中的耳朵尖有點紅,疑惑道“你很熱嗎”
時啟揮了揮手“有點,不礙事。”
時啟從化妝間出來,沒看到江允和白尋,屋里人太多了,來來往往的,他在這里都能聽到正式舞臺那邊觀眾傳來的尖叫聲,以及主持人不疾不徐的介紹詞。
時啟手心有點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