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斂從來不覺得,時啟進不了一公,原因也很簡單,畢竟江允可是發了話的對了,還有江允。
他和時啟,又是什么關系呢
無論如何,得把他和時啟分開。陸斂下意識地覺得,江允是一塊很礙事的絆腳石。
還有賀隨
那家伙總愛撩時啟,時啟這么單純,萬一被他撩到可怎么辦
陸斂只不過是新手上路,便拿到了變態級副本,然而陸斂的性格便是,遇強則強,遇弱則弱,總之,他絕對不會輕易放手。
時啟帶著一塑料袋的泡椒鳳爪回宿舍,二個舍友都在宿舍,白尋正背對時啟坐在桌前,戴著個耳機,對著面前
白紙冥思苦想,絲毫未發覺時啟回來。
房嘉然已經躺在床上,見時啟手里的零食,爬起來,一邊流口水一邊道“哇,是泡椒鳳爪你在哪買的”
“隔壁宿舍給的。”時啟說,給房嘉然丟了一袋,又看向江允,“你吃嗎”
江允原本依舊在看他那本晦澀難懂的書,他從書中移開視線,落在時啟凌亂的頭發,似是被揉皺的衣服上,最后才輕飄飄地看了眼零食“不要。”
時啟并不意外,他也沒法想象江允啃雞爪的模樣。他正要轉身詢問白尋,江允卻是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將他朝自己的方向輕輕一帶。
力道并不重,而慣性令時啟跌坐在江允的床鋪上,將那平整的床單揉得一團皺。
“看來你今天晚上過得很好。”江允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冷淡。
“是很好啊。”時啟若無其事地說,“怎么了”
“又跟賀隨出去了”江允語含嘲諷。
“是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時啟說,“你管我。”
反正是江允先撇開他們關系的,既然只是隊友關系,又何必這樣管他
江允冷冷道“過幾天就是公演了,我只是不希望有人淘汰。”
“我覺得,”時啟突然道,“你是不是很希望我淘汰”
江允撩起眼皮。
不知道為什么,時啟總有一種感覺,江允很希望他離開這個節目。
可他又沒有惹到江允,而且就算上午親了他一下,江允也絲毫不落下風地親了回來,他有什么不滿意的呢
江允說“你想多了。”
“這是你的真心話嗎”時啟看著他的眼睛,低聲道“那我再問一遍,江允,你現在對我”
“是什么感覺”
江允久久未答,他那凌冽而英俊的眉眼,在那一刻被賦予了某種藏而不露的情緒,他在那一刻,眉心微微動了一下,看上去像是有點生氣。
逼人太甚也不好,把江允惹毛了,他也不好過。時啟泄了口氣,打算離開,然而江允的手,卻始終搭在他的手腕上,剛才并未發力,時啟稍一動作,江允便立刻鎖住他的手腕,不讓他離開。
時啟那一刻竟有些想笑,他覺得江允有時候看上去成熟又深不可測,可有時候,又像是個小孩,握住自己的那顆糖,自己不吃,也不讓別人碰。
時啟想了想,道“我要對江允用心理學。”
骰子咕嚕咕嚕地轉動起來。
時啟并不常用心理學的技能,原因也是因為,心理學給出的答案太模糊太不明確了,而且也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
骰子停下,時啟的心里,突然緩緩升起一種不太妙的預感。
系統“江允現在只想狠狠地親你,親哭你,親到你不敢說話,然后再狠狠地進入你,一如他數年前沒做的事情。”
時啟“”
時啟說“你確定嗎他現在看上去很冷
靜。”
隨后又是一聲骰子轉動的聲音。
系統“幸運80,
判定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