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啟心想,你還會修手機么
然而許渺擺弄了兩下手機,就解鎖了,丟給時啟。
時啟“”
時啟整個人都石化了,他搞了大半天,都沒搞出來,許渺一下就給他解鎖了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所以密碼是”時啟一臉震驚,“我試了八個零,八個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都不對啊”
許渺說“你的生日倒序,就是了。”
時啟“”
許渺簡直比他本人還懂他。
許渺似乎有點感慨,說“你之前也有換了密碼不記得的時候,急的要哭了。”
然后許渺便拿著時啟的手機,挨個給他試,輸入三次就鎖定,等解鎖了繼續試。好在時啟手機是沒有試多少次就報警的設置,最后許渺冥思苦想,總算是給時啟試出來了。
時啟的思路就是,打死不換密碼,非要換,我就反著再來一遍。
“不過最近,學校外多了不少不明人士。”云湛道,“他們似乎在找人,但保安一過去,那些人都散了。”
圣德利安的安保體系是非常嚴謹的,確保沒有一個不明人士混入學校,所以無論如何,學校里還是安全的。
許渺表情微變,說“我去查一下。”
云湛道“不要驚擾他們,以免打草驚蛇。”
時啟偷偷給厲覺和方殊流發信息,讓他們先回去。厲覺很快回復“我等你”,方殊流則回了句“手機解鎖了”。
“阿啟最近跟我住吧。”許渺沉思許久,對時啟道,“我擔心你四叔想找你。”
時啟不明所以“找我做什么”
許渺沒說話。
時啟是被家里人寵著長大的,因為年齡最小,不需要繼承家業,家里又有很多聰明的哥哥姐姐。時啟先天體質也不好,常年喝藥,便更讓人心疼。
所以時家從來不讓時啟參與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只希望他能夠快快樂樂地長大,就夠了。
許渺猶記得,當他和時啟第一次見面時,那時許渺五歲,時啟三歲。當時周圍有很多小孩,時啟卻只喜歡和許渺玩。
末了,時母很溫柔,笑著
對許渺說“阿啟好像很喜歡你呢,阿渺,以后要不要當阿啟的哥哥呢”
“如果愿意的話,以后也要承擔起作為哥哥的責任哦,阿啟身體弱,阿渺不可以欺負他,只要他開開心心的,以后做什么都好。”
許渺其實很討厭小孩,他從小便比一般小孩承擔的責任更多,他的童年里,從來沒有天真與爛漫,更沒有像時啟這樣,對他這般好的父母。
但許渺意外地不討厭時啟,或許是因為時啟從小便和其他頑皮小孩不同,他不愛惡作劇,也不會瘋狂大喊一些莫名其妙的句子。時啟小時候白白胖胖,像個可愛的小團子,之后卻因為身體原因瘦了下來。
許渺答應了,從此便參與了時啟的大部分人生,直到高中畢業,大學與時啟分離。
那時候,許渺還不知道這個承諾意味著什么。
他親自照顧時啟,陪他一起玩那些幼稚的游戲,教他跌跌撞撞地走路,看著他從一個咿呀學語的稚嫩小孩變成了一個俊朗的少年。
時啟偶爾也會調皮,比如蒙著許渺的眼睛,讓他猜猜自己是誰,或者給許渺桌上放一塊蛋糕,看他莫名其妙的表情,笑得肚子疼。但大多數時候,他都喜歡安安靜靜地坐著看書,許渺則在一側做功課。
他始終守護著時啟眼中的那抹純真。
地上滿是六便士,我卻久久望著頭頂的那彎月亮。
然而月亮遙不可及,人心卻愈發貪婪,妄想水中撈月,撈出來卻是一抹抓不住的虛影。
時啟對桌上一道燒豆腐很感興趣,這豆腐外焦里嫩,上面撒了蔥花和佐料,味道還有些偏甜,各種味道奇異地融合在一起,意外的好吃。
時啟一邊吃,一邊等許渺的答案,然而許渺久久沒有說話,似乎在回憶什么,他的眼底籠罩上了一層不明色彩。過了很久,才說
“阿啟,你不用知道這些,呆在我身邊,就是最安全的。”
倏地,許渺身側展開亮光,顯示觸發了新的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