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總而言之,現在的天院朔也同學,除了傻傻盯著倫太郎的腹肌發呆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干什么了。
畢竟現在叫倫太郎起床的話,天院朔也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和倫太郎解釋這件事情啊
雖然知道自己睡覺的確不怎么老實但天院朔也確實也想不通,自己昨天晚上都累成那樣了還一路夢游摸上了倫太郎的床、嗎
金毛震驚jg
天院朔也側躺在角名和墻壁構成的縫隙中,左右上下前前后后,哪一處都是倫太郎身上特有的香香的味道。
雖然兩個人的洗護用品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高度統一
但,天院朔也看著眼前平穩起伏中的那一小塊肌膚,總會覺得,倫太郎身上的香味好像要更加特殊那么一點點。
而就當這樣的想法剛竄進天院朔也的腦海中的瞬間,那頭頂上所謂的八百萬神明中的哪一位或許有那么點惡劣,于是,原本平躺在床上的角名突然動了動,緊接著整個人竟然朝著天院朔也的方向緩慢地翻了個身。
上帝耶穌撒旦無論是哪路神明啊,天院朔也屏住呼吸,緊盯著離自己的鼻尖可能僅只有兩指寬的、倫太郎的腹肌,頗為絕望地在內心發出了無聲的哀嚎。
誰還不是個正值青春的男高生啊
更何況還是個來自地大物博隨時隨地什么事情都能發生的大美利堅的,混血金毛小狗。
忍不了了,真的忍不了了,在這樣下去我絕對、絕對會死在這地方的,天院朔也心想。
所謂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天院朔也深吸一口氣默默告訴自己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雖然總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但
就在天院朔也指尖離角名的胳膊還有那么一點距離的時候,從門外突然一陣腳步聲。
“咔噠、咔噠、咔噠,”
那腳步聲從遠至近并且伴隨著房門被一間間推開的聲音,黑須教練熟悉地聲音穿透了房門,“起床了。都起床了”
黑須教練卡著八點整,在和海南隊教練以及立海大負責老師確定好今天的細節后,風風火火趕回旅店將這群悄悄偷懶的狐貍崽子們全攆起來。
他的步伐是如此堅定,打開房門的動作是如此迅速,一雙眼睛將所有人的小動作都看在眼里。
天院朔也的指尖僵在空中,冷汗一瞬間就滴下來了。
他想從床上蹦起來,但是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抖,雙腿發軟整個人渾身無力,角名側躺著的身影現在卻巍峨的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
天院朔也直接當場表演什么叫做做賊
心虛大腦過載,
,
小金毛很害怕,如果人真的能長出狗狗的尾巴和毛絨耳朵的話,天院朔也現在絕對能頂著一對飛機耳擠在夾縫里原地窒息。
所以出于某種人道主義精神,在黑須教練走過來即將推開這扇門的前一秒鐘,原本虛虛搭在角名身上的被子直接將天院朔也裹了個嚴實。
是那種標準的酒店特供被子,很厚,有點反季節。
但天院朔也裹在被子里面卻不敢輕舉妄動。
那股原本若隱若現的、倫太郎身上那特有的香味現在已經完完全全把自己吞沒了。
或許是因為不讓黑須教練看出破綻,角名湊得比剛剛更近了,天院朔也緊緊地抓住身下的床單,才避免自己因為心跳過速或者什么其他亂七八糟的理由不小心露餡。
他聽到黑須教練問自己去哪兒了,也聽到剛剛明明在睡覺的倫太郎用很清醒的聲音回答到“在洗漱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