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努力把記憶調回到昨天晚上。
天院朔也一動也不敢動地躺在床上,身體僵硬,臉色緋紅,努力回憶這這這、這個情況到底是怎么發生的。
我真的沒有做出、天院朔艱難地也吞了口唾沫,戰戰兢兢整個人貼在墻壁上,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天哪,來個人告訴他他還在做夢吧。
明明到今天早上睜眼為止,天院朔也欲蓋彌彰地想,一切都很正常啊
就是說,一群人在旅店門外很有詩情畫意地看了將近二十分鐘月亮,吹了將近二十分鐘的涼爽海風后,就在天院朔也舒舒服服枕在角名的大腿上即將睡著的時候
“朔也、朔也”
天院朔也迷迷糊糊睜開眼,一片漿糊的腦子思考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咦,眼前這個人怎么這么像是小林輔助啊。
小林輔助嘆了口氣“不是像,我本來就是啊。”
天院朔也于是艱難舉起手準備朝著小林輔助揮揮,卻被小林輔助一把抓住。
“朔也,你還站得起來嗎”
小林輔助清點著躺了一地的狐貍脆脆餅,試圖努力喚回他們的神智。
畢竟讓一米八不到的小林輔助將這群人高馬大的小球員全部搬進旅店,可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天院朔也嗯嗯啊啊的應著,花了點時間終于讓自己清醒了一點兒,讓小林輔助終于也能夠空出手將一左一右死賴在他大腿上的宮侑和宮治搖起來。
小林輔助從左到右、黑須教練從右到左來來回回搖了三遍,最終經過不懈努力,還是成功將融化成一灘的狐貍餅干們重塑成型,可喜可賀。
天院朔也貼在墻上想,起碼到目前為止,回憶都一切正常。
甚至昨天晚上的那種,好不容易撐起身,又因為腿麻,當然罪魁禍首不用想都知道是哪兩個討厭鬼,差點一骨碌又摔回地上。
不不不不,天院朔也緊張地咬著指甲蓋,想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
自己明明記得,在搖搖晃晃走進旅店后,一群人又搖搖晃晃憑最后一口氣飛快洗漱完畢后
天院朔也心想,我真的。真的真的記得自己是鉆進了自己的被窩啊
香香的、軟軟啊不是,這家旅店的床板確實有點兒硬,但總之,天院朔也朝著排球之神發誓,他是真的不知道為什么現在,他呆在倫太郎的被窩里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這次集訓的進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啊
天院朔也如臨大敵地盯著眼前小小的一片,比倫太郎平常裸露在外面的皮膚顏色稍淺的腹肌
是腹肌吧天院朔也面紅耳赤地想著,話說放松狀態下還能看到腹肌,倫太郎的體脂率也挺夸張
天院朔也忍不住,拜托這種情況下到底誰能忍得住,再次拘謹地吞了口唾沫。
天院朔也在內心唾棄自己,明明自己也是有腹肌的那一
派,但是總總、總覺倫太郎的,和平常在鏡子里看自己的感覺完全不同啊
現在幾點了今天早上的集訓是不是錯過了腰好酸腿也好痛果然兩個將近一米九的人以后要買大一點
打住
天院朔也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將最后那個目前有點兒超出年齡限制的想法扼殺在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