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站在他旁邊一下一下順著脊梁骨摸,天院朔也原本有些冰涼發麻的軀體就這樣慢慢被安撫了下來。
天院朔也垂著腦袋站了一會兒,估摸著應該不會再吐了,終于捧起水洗了把臉。
“太慘了”
天院朔也嘀咕道“怎么這次吐得是我啊”
角名聳聳肩,說這種程度的訓練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啊”
天院朔也閉著眼睛被角名拿著干毛巾擦臉,第一次覺得打排球好累人好煩,純粹是折磨了。
“那還繼續嗎”
角名挑著眉毛問,雖然兩人都知道彼此的答案,但是請教練原諒,嘴巴里吐槽兩句也不犯法吧
天院朔也將腦袋搭在角名的肩窩,瞇著眼睛特孩子氣的蹭來蹭去,最后還是不情不愿地抬起頭“繼續吧、繼續。”
隔壁海南都吐了兩次了,天院朔也貼著角名小聲吐槽,我們也不能輸啊。
所以黑須教練表示都說了是地獄,劃重點,地獄級別的特訓哦
“難道你們想輸給井闥山鷗臺”
黑須教練指著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訓練錄像問“你們,都起來繼續訓練”
第三天就像個臨界點一樣。
天院朔也一次次地和赤木前輩在沙灘上做著撲救訓練,哪怕還帶著護膝在,兩個人的腿也被沙礫摩擦的很慘烈。
緊接著又是漫長的馬拉松,這下子就連之前沒吐的人也全吐了。
天院朔也只感覺自己仿佛是個破舊的風箱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氣。
就連平時精神最亢奮的宮侑也焉了,雙眼無神,嘴里還念叨著不打排球了這輩子都不打了。
第二天晚上還有力氣邊跑邊罵邊哭,到今天晚上一群人只能憑借著最后一點兒意志機械性的邁開腿。
八百米五百米四、三、二
天知道這最后一截路他們跑了多久,反正在拖著腿幾乎是爬到旅店門口之后,角名率先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一群狐貍崽像下餃子,噗通噗通在門口倒了個干凈。
天院朔也在地面上挪著挪著,將自己的腦袋蹭在了角名大腿上,躺著不動了。
然后宮侑宮治同樣挪著挪著,將腦袋一左一右搭在了天院朔也的大腿上。
舒服了
角名空著那條腿去蹬沒把這兩個厚臉皮的蹬開,然后跑過來的銀島晃了晃,一骨碌壓在了宮侑身上。
赤木倒在銀島身上,阿蘭最終靠著宮治坐下累得實在受不了了。
最后,就連北信介,那個北信介,在艱難地抱了一堆衣服扔在他們身上之后,也晃晃悠悠地躺在阿蘭身邊不想動了。
月亮看著他們,狐貍也看著月亮,心想這條路可真長真難走啊。
雖然走著走著,就這樣一路走過來了啊,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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