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就是這樣”
宮侑一口氣講述完剛剛發生的事情,雙手叉著腰回過頭,卻發現似乎、好像、大概
宮侑猛地炸毛“喂,你們三個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天院朔也將手中的外帶冰沙遞給宮治,在講實話還是說點兒好聽的兩個選項中猶豫半秒鐘不到,最終秉承誠實這一美好性格朝宮侑搖了搖頭。
“嗯”
天院朔也皺著眉頭努力消化了一下他的思路“就是說,到底為什么會跳到打場籃球比賽來決勝負啊”
“如果就像阿侑說得這樣那樣又這樣以后”
天院朔也嚴肅批評道“那也應該讓他們同意打排球比賽才對啊”
宮侑遲疑一下,剛剛那股熊熊氣焰消下去一點兒,頗有些不確定地開口“應、應該這樣嗎”
天院朔也點點頭“當然應該是啊,痛”
天院朔也揉了揉自己被突然襲擊的腦門,原本還想說些什么,卻在瞟見角名的表情后明智的選擇閉嘴。
默默旁聽的角名收回手,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總之,還是應該先問問當事人的意愿吧”
四個人同時將視線投向了那個背著包有些無措站在球場中心的卷發少年。
天院朔也半瞇著眼睛打量他片刻“他背的是網球包”
天院朔也抬起手微微比劃一下他的個頭,很小聲說道“和赤木前輩差不多高誒”
但宮侑才不管那么多,他蹬蹬蹬走過去,居高臨下問道“剛剛你是不是正在問路”
卷發小孩遲疑地點了點頭。
宮侑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用眼神示意看吧我說的沒錯又接著指了指旁邊的大高個“然后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小孩揉了揉自己那頭海藻般的黑發,很困惑地重復了一遍宮侑說的話“他剛剛在欺負我嗎”
宮侑反問道“難道沒有欺負你嗎”
而原本站在小孩右側正在和牧紳一解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的海南眾人
雄倉指著久地學長的臉,非常認真地反駁“喂,都說了不能以貌取人啊”
絲毫不顧久地越來越絕望的眼神和表情,雄倉據理力爭“就算久地學長長了這樣一張臉,但是久地學長實際性格超級普通善良啊”
雄倉一邊說,一邊大力將學長的臉扳正“不信你們仔細看看,用心去給我看啊,聽明白了沒有”
經歷過雄倉狂風洗禮般的思想整頓,在場所有球員的視線緩緩移到了久地身上。
這么看來的話
天院朔也嚴肅地摸了摸下巴,鄭重說道“我明白了”
久地
你明白了什么同學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明白了什么
這算是語言暴力嗎這絕對是語言暴力吧話說
雄倉你小子到底是在夸我還是在借機報復我啊
久地心碎,久地想著那個普通但善良,久地皺起兩道粗眉眼中隱隱閃過淚光,讓那張原本就粗獷的臉在不經意間顯得更加兇惡了起來。
久地本來就是隊伍里的中鋒位,個子最高身材又最壯實,背著陽光低下頭,一瞬間唬得卷發少年都不禁對自己剛剛的記憶產生懷疑。
雄倉原本還想說些什么,卻被悲從心中來的久地一拳頭重重砸在了腦袋上。
久地深吸一口氣,沉重地對著宮侑那張俊秀的臉說道“來吧。”
“就讓我們用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