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這里的招牌沙冰,偶爾吃幾次沒什么關系的。”
天院朔也接過牧紳一遞過來的兩碗沙冰,首先推給角名一碗,然后特別乖巧地道了一聲謝。
牧紳一則順手揉了揉天院朔也那頭鎏金色長發,嗯,手感還是一如既往地好。
“之前我在海南上學的時候,”牧紳一拿著小勺,對著老板頷首,“每次沖完浪,總喜歡跑到這里來吃一碗沙冰,看來就連這里的老板都已經眼熟我了。”
天院朔也低下頭舀了一勺送進嘴里,瞬間瞪圓了那雙貓眼。
牧紳一笑著看他“怎么樣是不是挺好吃的”
天院朔也忙不迭地點頭,清爽的自然果香,沒有過于甜膩的人工糖精味、奶油或者什么亂七八糟的堅果,是非常適合運動員們的一款沙冰。
坐在他們對面的牧紳一衣袖整齊地卷在小臂的位置,舉動間自有種氣度。
牧紳一微微傾身,朝他們眨眨眼“這可是當初拜托老板研究了很久的特質配方,下次想來吃的話,記得和老板對暗號。”
天院朔也咬著勺子想了想,同樣小聲問道“阿牧哥,仙道哥知道這個配方嗎”
牧紳一撐著下巴故意皺著眉頭想了好一陣,然后嚴肅地搖搖頭“現在它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了。”
天院朔也一下子就笑了起來“我絕對不會告訴仙道哥的。”
牧紳一聳了聳肩,表示贊同“反正他也沒打電話告訴我你也回國了,不是嗎”
天院朔也有些心虛的嘟囔兩句,很想說之前來到日本的時候并沒有想到自己會,怎么說,過得這么好。
而當自己在稻荷崎過得太好了的時候吧,天院朔也眼睛下意識地飄向坐在旁邊的倫太郎,也知道這樣實在是有點失禮。
不過,天院朔也還是想為自己辯解幾句“明明是阿牧哥太忙了。”
金發少年像小時候一樣撅起嘴“都沒來看我最后的籃球告別賽。”
牧紳一則順著他的思路想了想“好吧。”
現年身價早早過億,手下甚至擁有一家籃球俱樂部的帝王誠懇道歉“那就用這兩碗沙冰一筆勾銷”
天院朔也伸出手和牧紳一擊掌“成交”
牧紳一和天院朔也說完話,又自然轉過頭詢問角名“怎么樣還合口味嗎”
角名沉著地朝他點了點頭,心想這位長輩的性格和曾經見過一面的仙道桑倒是完全不同。
硬要說形容的話,仙道桑的性格更像一陣風,充滿隨心所欲的感覺。
而這一位牧前輩,角名琢磨著,倒是更像神奈川的海。
牧紳一又舀了一口沙冰,相當自然地問起了剛才的事情。
“所以剛剛在售貨機前,你們兩個沒有發生什么沖突吧”
天院朔也有點想不到話題怎么一下子跳到了剛才的事情上,但一旦人在很放松的談話環境下,身體反應向來會快于思
考,于是他條件反射般地搖了搖腦袋。
“我和倫太郎之間才不會發生什么沖突”
天院朔也嘴里還含著最后一口沙冰,差點就沒憋住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倒出來,角名表面上保持著風平浪靜,實際上在桌子下面迅速捏住了天院朔也的手指。
天院朔也打了個磕巴,突然也反應過來,迅速改口“嗯就是剛才反正阿牧哥不用擔心啦。”
天院朔也一把摟住角名的脖子,用特別哥倆好的姿勢朝著牧紳一比了個剪刀手“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