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牧紳一并沒有私下和天院朔也再見一面的打算。
能夠意外得知當年那孩子或許已經成功找到了自己的那條道路,一個人漂洋過海回到日本看起來生活的也不錯,牧紳一心想,也已足夠了。
既已如此,當這場比賽最終以三分之差結束,兩兄弟互相罵罵咧咧頗不情愿蹲下做上肢訓練,牧紳一轉過身朝著身后的海南隊眾人點了點頭,率先邁開了步伐。
“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看了這場比賽后”
牧紳一頓了頓,一項一項將之前和高頭教練連夜趕出來的計劃掰碎了講給球員們聽。
神走在他們后面,看了眼球場上正和隊友們笑著說話的金發少年,最終也選擇了保持沉默。
一群高個子消失在人群中也并不怎么起眼,天院朔也正躲在遮陽傘的陰影下,一臉慶幸地看著汗流浹背正在做上肢基礎訓練的宮侑和宮治。
“希望等會兒吃飯的時候,阿治已經消氣了。”
天院朔也偷偷湊到角名身邊咬耳朵“萬一他們兩個又在飯桌上掐起來了可怎么辦”
角名心想你這話說的表面上看起來感覺人特別友善,就是你說歸說,能別這么笑嗎
天院朔也上一秒還瞪大藍眼睛一副哇,倫太郎怎么能這樣想我,下一秒實在憋不住捂著肚子用手指了指臉頰。
只見這兄弟倆掐架,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小心的,兩人一左一右,臉頰上分別有一個特別明顯的泥巴手印在上面。
天院朔也和倫太郎為是否要提醒他們此事爭論二十秒,最后默契地決定就當做什么事也沒發生過最好。
兩個人躲在遮陽傘下面悄悄笑了很久,期間角名還偷溜出去將背包里的手機摸了回來對著雙胞胎的臭臉狂閃了好幾張照片,剪裁標重點一氣呵成o到了隊員的sns小群里。
天院朔也此人笑點和淚點同樣夠低,捂著肚子笑得最后一頭栽到沙灘地上。
“粉紅色噗,粉紅色的”
這個年紀的青春期愛美少年最討厭就是和粉紅色的貓貓濾鏡、兔兔濾鏡聯系起來,偏偏角名此人還專門誠懇進行高水準圖處理,讓這幾張照片的滑稽程度踏上了一種新的水準。
絲毫沒想到當宮侑、宮治看到這幾張照片,不,應該說哪怕想到了他們可能會出現的反應,心黑黑的兩人依然對此一拍即合、充滿了期待。
于是當今天上午的集訓終于告一段落,一群狐貍拖著疲憊的身軀擠在餐桌邊坐下習慣性掏出手機時,終于也有人看到了這幾張大頭照。
稻荷崎隱藏沖浪達人赤木“噗”
赤木瞟了眼氣定神閑的角名,又和坐在他旁邊一臉無辜的小金毛來了個對視,赤木沉思三秒,一臉凝重地拍了拍身邊的銀島。
直面大頭照沖擊的銀島一個沒憋住“噗”
一傳十、十傳百,除了依然還在打理自己發型的宮侑以及可憐巴巴捂著肚
子的宮治,一群狐貍崽紛紛捂著嘴偷偷將照片存進相冊中。
就連平日里鮮少參與這種惡作劇的北信介在點開這幾張照片觀摩好幾秒之后,也默不作聲地點了贊。
狐貍崽子們沒辦法,是讓我們平日里深受其害呢攤手jg
天院朔也由于坐在宮侑旁邊,斜對面還坐著宮治哪怕一張臉憋笑憋的紅通通,也依然端坐在座位上,很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
整理完發型的宮侑一抬起頭“怎么了”
天院朔也使勁兒掐了下自己的腿,才終于勉強維持住自己的表情“阿侑指什么”
宮侑有些奇怪的看了眼眼前一臉誠懇,一雙藍眼睛都快要眨出一朵花出來的天院朔也,遲疑片刻,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么。
至于餓極了的宮治天院朔也和角名對視一眼,想讓他做什么反應還不如直接將他面前的飯盤端走。
但我們才不會這么殘忍呢
天院朔也盯著阿侑整理妥當的金發,真誠地想。
直到這頓中午飯都快吃完了,宮侑才在眾人的矚目中掏出了手機,點開通訊。
而就在宮侑點開通訊的瞬間,原本坐在旁邊的天院朔也猛地從座位上跳起來,一把抓住角名的手就開始往外跑。
兩個大長腿撒開來跑得飛快,直到他們一把拉開餐廳的木門,宮侑這才終于反應過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