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以后都想要成為專業的排球運動員,切記,健康的身體才是一切保障的前提。
哪怕之前在那群霸占球場的混蛋們面前、媽媽面前,森本淳都能夠豎起滿身的尖刺,但當他一個人躲進黑暗中之后,那種手腕受傷之后很有可能會影響他繼續打排球的事實,還是讓森本淳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更加崩潰的哽咽。
更令森本淳崩潰的是,原本自認非常安全的安全屋外,突然響起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難道是安全屋已經被媽媽發現了嗎
不、不對,森本淳否定自己的想法,媽媽走路的聲音不是這樣的。
森本淳聽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不由自主地摒住了呼吸,顫巍巍伸出了唯一還能活動自如的左手捂住口鼻。
然后剛剛掀開紙箱的天院朔也不得不彎下腰將小朋友越捂越緊的左手輕輕扯開。
“你還好嗎”
森本淳呆呆地看著金發大哥哥眼中不加掩飾的擔心,一時間說不話來。
天院朔也有些擔憂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小淳我可以這么叫你嗎你還好嗎傷口是不是痛得厲害”
森本淳還是沒有說話。
天院朔也輕輕皺起眉頭,又反應過來迅速將臉上擔憂的情緒掩蓋起來,他朝著眼前依然還是不說話的森本淳伸出手。
“可以讓我仔細看看你受傷的手腕嗎”
天院朔也對著眼前的小男孩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你還認不認識我,我就是剛剛那個幫你撿排球的哥哥。”
“我聽到你剛剛提到信介哥哥了哦,”天院朔也說道,“不瞞你說,信介哥也是我們男子排球社的前輩和隊長。”
森本淳一驚,看著眼前比村頭鄰家小姐姐還要好看的大哥哥,終于鼓起勇氣小聲問出口“哥哥你認識信介哥嗎”
天院朔也朝他點點頭。
“順帶一提,”天院朔也歪著頭對他笑笑,“如果你來看過去年春高稻荷崎的縣預選賽的話,我就是場上那個九號哦。”
我也想成
為副攻手
看完比賽的森本淳相當興奮,
朝著小伙伴們還有信介哥宣布道。
哇,
阿淳好厲害那我以后要成為主攻手,和阿淳一起進入稻荷崎,延續我們兵庫縣的榮譽我想成為二傳手誒
而在同伴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聲中,唯有北信介同樣摸了摸森本淳的小寸頭。
阿淳,為什么會想要成為副攻手呢
森本淳仰著腦袋,想起那兩雙在球網前豎起的手,想起他們是如何將對方一次又一次好不容易才組織起來的反擊輕松擊潰掉,想起他們又是如何在球網前用快速反擊將對方的防守線一次又一次撕扯開。
森本淳想起伸出手在半空中擊掌的稻荷崎九號和十號。
我想成為信介哥球隊里,九號和十號那樣的副攻手。
森本淳尚且稚嫩的臉上,卻呈現出了一種超越年齡的堅定出來這樣的話,等到大家約定好站在賽場上之后,我就能夠成為保護大家最堅實的盾牌了
“你”
森本淳只感覺原本已經止住的淚水,再一次有了泛濫的趨勢“哥哥你真的是稻荷崎的九號嗎”
天院朔也抓住機會將小孩從廢紙堆里抱了出來“對哦,我是稻荷崎九號,天院朔也。”
然后伸出手指了指站在巷口的褐發身影“角名倫太郎,角名哥哥,稻荷崎十號。”
“宮侑哥哥,我們的二傳,稻荷崎七號。”
“宮治哥哥,和宮侑哥哥是雙胞胎兄弟,稻荷崎十一號。”
“銀島哥哥,是主攻手哦,稻荷崎五號,號碼是我們當中最靠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