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繁閉上了眼睛,把亂七八糟的想法揮出去,他們不需要是一對真的恩愛的伴侶,哪怕他們依舊是朋友,紹熠隨也會是一個很好的父親。
自從紹熠隨開始幫他調作息以后,聞繁晚上總是入睡很快,沒一會他便沒了意識,而他并不知道,身旁的男人其實沒睡著。
紹熠隨撐著胳膊在旁邊安靜看著他,不知道看了多久,紹熠隨的手指慢慢的撫上了他的側臉。
身體總會在這個時候開始慢慢的醒過來,他很清楚自己想做什么,他知道那些淺嘗輒止的觸碰并不能讓他滿足太久,也知道自己不想只是簡單的碰一碰青年的
額頭。
那并不能表達他滿心的歡喜與愛意。
答案就那么直白,
▍,
朋友這個詞太淺薄,他不喜歡。
他想像真正的愛人那樣深吻眼前的人,吻他的唇,吻他的頸,吻更多的地方,他甚至想吻遍聞繁的全身。
他有太多無處發泄的感情,在這之前他以為那些燥悶的情緒只是來源于自身,后來才漸漸發現,不是的,那些情緒來源于聞繁,來源于那些他無法對聞繁宣之于口的愛意。
他那么喜歡聞繁,早就越過了朋友的界限,怎么會甘心就這樣以朋友的身份陪著他。
思想和身體都很難說謊,從那天晚上之后,紹熠隨早已將那樣的場景又想了千百遍,不知道多少次他從這樣的夢里驚醒,更不知道他有多少次這樣仔仔細細的看著聞繁,用視線一點點描摹著他漂亮的五官。
多幸運啊,這個人現在在他懷里。
聞繁進入了深度睡眠,紹熠隨再難克制,他俯下身,很精準的找到了青年緋色飽滿的雙唇,在寂靜無人的深夜里,他滿含著雀躍深沉的愛意,吻向了朝思暮想的地方。
比他想像的還要香甜柔軟,舌尖仿佛滑進了水里,鼻腔內都是青年身上的味道。
紹熠隨吻了他片刻,起了身,又去啄吻,很輕的“啵”的一聲響,他又吻了聞繁的上唇,吻了他的鼻子,吻了的眼眸,吻了他的額頭。
每一個地方都一視同仁的落下一個吻,當然,嘴唇除外。
直至此刻,紹熠隨才是真的滿足了。
對這一切一無所知的聞繁睡得很香甜,做著溫柔靜謐的美夢,一覺到天亮。
他醒的很早,身旁紹熠隨還閉著眼睛,不過在聞繁翻身的第一時間便也睜開了眼。
聞繁眨著眼睛,掩著唇打哈欠。
他嗓音有些啞,嘟嘟噥噥“昨晚做了個夢,夢到了寶寶。”
紹熠隨“夢到寶寶什么了”
聞繁想到好笑處,輕聲笑道“夢到寶寶和你長得一樣,是縮小版的你,但是很矮,只有我小腿那么高,掛在我腿上喊爸爸。”
紹熠隨心口盈滿了溫柔和愛意。
之后的幾天聞繁精神狀態都很不錯,陳醫生定期來給聞繁做檢查,說他身體調養得很好。
臨近四個月聞繁的孕吐反應已經很輕了,胃口變好了很多,總是溫柔帶笑的模樣,恍然回到了他懷孕前的那段時間。
然而紹熠隨剛松了口氣,聞繁身體便急轉直下。
云城九月下旬本不該這么冷的,但這天突然降了溫,聞繁覺出了身體的冷意,還和紹熠隨提了一嘴,紹熠隨給他加了衣服,走到哪里都給他披著外套,要不就蓋著小毯子,就怕他著涼。
但卻還是沒提防住。
就如秦秘書上次說的那樣,孕期的人抵抗力差,生病就是稍一沒注意的事情,聞繁晚上洗了澡頭發晚吹干了一會,第二天便鼻塞了。
聽著青年聲音悶悶的
不對勁,紹熠隨皺起眉,俯身查看,呼吸已然帶起灼熱。
陳醫生一直說著要多注意不讓聞繁生病不止是因為影響他的身體,關鍵是很麻煩,懷孕的人身體弱,每個醫生的建議都是能不用藥便不用藥,怕影響懷孕的人也怕影響胎兒,所以這種情況只能扛著。
陳醫生來看過聞繁的情況,說不出意外輕微感冒一周左右便會自愈,讓他多吃水果多喝水,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誰知當晚聞繁便發起了低燒,都是很磨人的一些癥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