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熠隨把喋喋不休的青年一把抱起朝著樓上走去。
“黎蔣說改天登門做客,帶著江詞親自來接小貓,別操心了。”
聞繁摟緊紹熠隨的脖子“改天改天是什么時候那我們要準備一下嗎”
紹熠隨垂眸看著他“準備什么”
“就是招待客人那些”
紹熠隨已經到了房間門口,正要踢開門,突然又改了主意,轉身朝著閣樓走去。
聞繁“等等你去哪”
紹熠隨吻了
他一下“看貓咪。”
聞繁“”
到了閣樓以后聞繁就明白了,
確實是看貓咪,
只不過此貓咪非彼貓咪。
閣樓的衣櫥聞繁之前就見識過了,他們度完蜜月回來的那段時間,紹熠隨幾乎天天把他拐來,里面的衣服聞繁穿了很多,而紹熠隨也不會忘了隨時補充新鮮血液,每次聞繁上來都讓臊得滿臉通紅。
今天也沒例外。
聞繁看著紹熠隨手里那條長長的貓尾巴,差點結巴了“這這怎么戴”
紹熠隨抱著聞繁,在他唇上輕吻,低聲道“就是你想的那樣。”
聞繁悶著聲不說話了。
他想的
他明明什么都沒想
紹熠隨又拿來了很多裝飾品,能看出來是一整套,不止有尾巴,還有兩只很大的白色貓耳,上面的毛柔軟又順滑,觸在皮膚上非常舒服。
還有手套和衣服。
衣服準確來說也不能叫衣服,更貼切的形容是一條布料,聞繁把自己二十七年的人生閱歷都拿出來也沒看懂這件衣服到底該怎么穿。
而紹熠隨應該是研究過的,很熟練的幫他一件一件穿戴好。
聞繁身上的大t恤早就被扔在了哪個犄角旮旯,手腕腳腕上被綁上了一條毛茸茸的邊兒,然后他就看著紹熠隨把那“件”衣服展開,在他胸口和大腿上繞來繞去,最后“咔噠”一聲,鎖上了。
很會設計的衣服,該遮的地方一點都沒遮住。
聞繁已經從耳根一路到了脖子上,他顫著睫毛想拉過閣樓床上的那張薄薄的被子蓋住,卻被紹熠隨半路截住。
男人很貼心的把空調的溫度又調高了些,摸摸他的臉問“還冷嗎”
本來就不冷。
聞繁的臉更紅了。
紹熠隨俯下身,伸手扣住他的后頸,迫使他抬起頭來和他對視。
“繁繁,尾巴是想讓我幫你戴上,還是自己戴”
聞繁都不太想選,他沒回,叫了聲“紹熠隨,我”
結果紹熠隨已經很超前的理解了他的選擇,手指輕輕的撫著貓尾巴的頂端“我幫你”
聞繁光是看著男人長了繭的修長手指就臊得要冒煙,連忙道“不用”
聞繁覺得,自己來可能會好一點。
但事實證明,真的沒有好到哪里去,而且最后他羞哭了,還是紹熠隨幫他戴的。
這很直接的導致了聞繁之后幾天一看到家里的貓就要臉紅,簡直快成了應激反應,每到這個時候聞繁就要打他一次。
而紹熠隨在這方面爐火純青,臉皮厚的很,聞繁越打他他越高興,抱著他由他打。
聞繁打是打了,但依然忘不了那晚的畫面,一直到這天黎蔣和江詞來家里做客接小貓都沒能好。
江詞見了他很高興的跑來他這邊“繁繁,你家的小貓呢快讓我看看。”
聞繁“在這邊,你跟我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