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紹熠隨這晚欺負他很有分寸,因為聞繁又說了第二天要起來看日出,紹熠隨便沒折騰他,早早抱著他入了睡。
第二天凌晨,聞繁還迷迷糊糊的困在夢境里,就聽到男人在低聲叫他,聞繁在一片昏暗里睜開眼睛。
“幾點了”
紹熠隨“五點。”
聞繁困頓的眨著眼,又窩進了紹熠隨懷里,聲音很小的“嗯”了聲。
“不是說要看日出嗎”
聞繁還是聲音很小“嗯,看”
眼看著青年又要睡過去,紹熠隨抬起他的臉吻了下去。
最后聞繁被吻清醒了。
男人還要繼續向下吻,聞繁一個激靈坐起來“去看日出。”
紹熠隨這才停下,笑道“醒了”
醒了。
這個點再不醒他得被折騰到中午。
海島上的太陽還沒蹤影。天色是剛能看清五指的昏暗,海浪翻涌,潮聲滾滾。
男人身上穿著一件很寬大的外套,能把聞繁裹住還能嚴嚴實實的拉緊拉鏈,聞繁的胳膊和紹熠隨的胳膊穿在一個袖子里,像一個笨拙的企鵝一樣在紹熠隨步伐的催促下往前走。
“你走慢點。”
聞繁的胳膊也被紹熠隨掌控著,跌跌撞撞的“你別抱我,你抱著我我我胳膊就蜷回來了。”
紹熠隨低笑著吻他“那你抱著我”
聞繁想了下那個畫面,忙搖頭拒絕“不要。”
說完他又忍不住“我都說拿兩件衣服吧,你非要穿一件,等我們挪著走到棧橋上,
太陽早升起來了。”
紹熠隨油鹽不進“這樣保暖,
rdquo
,
走過棧道有一個觀景臺,在那邊看日出很漂亮。
聞繁被紹熠隨裹著慢悠悠走上棧橋,很巧,在日出的前一分鐘時他們坐了下來。
海風有些涼,聞繁乖乖的團在男人的腿上,從他胸口汲取著溫度。
不知道什么時候,天空漸漸從鐵灰色的昏暗變成了淺藍色,是很淺的藍,聞繁眨了下眼睛,云海相接的地方便透出了紅色。
他一時有些驚喜,回頭看紹熠隨,得到了男人一個飛快的啄吻,然后又半笑半氣的轉回頭去。
那道紅色剛顯現時有些悶重,沒有光澤似的,像壓著千斤的稱,很憔悴的顏色,慢慢的,太陽一點點擠出海面,那些光才慢一拍的跟著跳出來。
很神奇,那一瞬間,金燦燦的朝暉如同潑灑的顏料桶,在海面上散開萬道金光,微風舉浪,天徹底亮了。
聞繁的視線望著熔金的海面,紹熠隨的視線望著聞繁。
青年的臉上落下了日出時漂亮璀璨的光,那些光點排著隊似的,一粒一粒滾過青年纖長的睫毛。
突然,青年回過臉來,紹熠隨撞進了他的眼眸中。
那雙眼睛盛著細碎漂亮的光和笑意,說“很漂亮,是吧”
是很漂亮。
他說眼前的人。
另一邊,國內。
紹氏三十八樓休息時間一群摸魚的人突然刷到了上司的朋友圈,這簡直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觀。
幾個人嗷嗷叫著湊到一塊,頭對頭的研究起了那張照片和文案。
照片只有一張,上面是兩只扣在一起的手,并不是常見的那種手心對著手心的扣,兩只手是從一個袖口里伸出來的,大一點的那只手扣著另一只纖細白皙的手的手背,手指從指縫穿過去牢牢鎖著。
文案是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