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以前,聞繁還在到處找小寶,這幾天小寶和圓圓的關系進展突飛猛進,有一次撞到兩只貓互相舔毛,看著特別親昵,所以大概率是待在一起。
聞繁叫了幾聲小寶和圓圓的名字,最后在一個被花瓶擋著的角落里見到了它們的身影。
準確來說,是交疊在一起的身影。
聞繁“”
看兩貓的熟練程度,好像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聞繁頭都大了,很無措的不知道要怎么把兩只貓分開,其實之前他一直打算給小寶做絕育,但小寶剛七個月大,醫生說可以做絕育手術,但建議是等小寶再發育發育,因為當時發腮還不明顯,所以便擱置了。
哪知道來祖母家里不到一周,它就把人家漂亮的小貓給糟蹋了。
這時紹熠隨也從門外進來了,走到他身后頓住腳步。
聞繁“你上次問祖母圓圓名字的時候,有沒有順便問一下,圓圓有沒有做絕育”
這話問了等于白問,大概率是還沒做,因為圓圓年齡也不大,布偶是大型貓,聞繁見過成年布偶,根本不是圓圓這種小個子。
圓圓看起來絕對不超過半歲。
紹熠隨面對這種事情倒也當機立斷,上前直接拎了小寶的后頸皮就起來了
。
“回家。”
然后給它約一個做絕育的醫生。
回去的路上聞繁越想越覺得這事情不妥,于是又打電話回去給席央女士,委婉的說了小寶和圓圓的愛恨糾葛,表示圓圓如果懷孕了,到時候生了小貓,他們可以過來都接走,給小貓找靠譜的主人。
老人聽了回道“嗯,我知道了,你們安心回去吧。”
聞繁頭更大了。
他哪知道小寶年紀不大,已經成了爸爸預備役。
紹熠隨對這只貓兒子的所作所為態度非常冷酷,知道小寶到了發情期,更是房間都不讓它進,只等它發情期過了,立馬讓醫生割了它的鈴鐺。
除夕前一天,所有人都沉浸在新年即將到來的喜悅中,只有小寶成了太監貓,頭上圍著硬殼伊麗莎白圈吃流食。
小寶貓生艱難。
年夜飯聞繁和紹熠隨是提前兩天定好的清單,除夕當天有人送來了最新鮮的食材,紹熠隨對自己的廚藝很有信心,于是那晚聞繁在廚房里看著男人一刀一個魚頭,看了很久,畫面非常殘暴。
不過紹熠隨做的魚頭湯確實很好喝就是了。
聞繁很突然的發現,紹熠隨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就十項全能了,反倒是他被寵的有點退化,印象里他上次進廚房還是兩個月以前。
嗯感覺完全不會做菜了。
夜漸漸深了,時間流逝著,每一秒都離新年的鐘聲更近。
聞繁身上穿著一件很寬松很厚實的米白色毛衣,趴在陽臺上朝外看著午夜萬家的燈火。
身后的玻璃門開了,聞繁回頭,男人走了出來,身上的毛衣和他的這件是情侶款,淺灰色。
“小寶怎么樣了”
紹熠隨走過來摟住他的腰“回貓窩睡覺了,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聞繁聞言悶笑“當然心情不好,還沒準備好呢就被絕育了,一點緩沖的時間都不給孩子留,哪有你這樣當爸爸的。”
紹熠隨低頭,在青年唇上吻了吻。
“我是為它好,省的它又去禍害別的母貓,到時候領一堆小貓回來你就高興了。”
聞繁當然不希望小寶出去禍害別家貓,所以也頗為擔心“也不知道圓圓會不會懷孕,圓圓是布偶,小寶是田園,生出來的小貓”
簡直不敢想象。
紹熠隨下巴抵在他頭頂上,也看著遠處。
“哪那么容易懷孕。”
聞繁眨眼“你這么了解”
除了小寶紹熠隨從沒養過貓,當然不了解貓容不容易懷孕,只不過很愿意逗逗聞繁。
他胳膊撐在陽臺上,貼近青年漂亮白皙的面龐。
“貓不太了解,人我知道,你的話我更了解。”他咬住聞繁的唇,認真的吻了片刻,低聲道“試一試看看幾次能懷孕”
聞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