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繁眉眼彎彎的,
,
暫停在那個界面,然后下了床,輕手輕腳的走到廚房門口。
男人身上系了一件鐵灰的純色圍裙,袖子挽起,手上戴著一次性手套,正微彎著腰腌制牛排肉。
廚房的燈是冷色調,投在男人的身上后讓人覺得眼前的人也是冷的。
他個子極高,動作利落,但卻不顯倉促,每一步很優雅。
聞繁莫名就在想,紹熠隨還是更適合做西餐。
他不知道看了多久,男人從酒柜里取出一瓶紅酒,同時視線也朝門口看過來。
聞繁用之前的稱呼調戲他“老板娘很賢惠。”
紹熠隨挑了下眉,似乎很喜歡這個稱呼一樣,欣然應下。
“老板娘可不止會這些。”
聞繁走進去幫忙處理配菜,從瀝水籃里取出幾顆洗好的番茄,放在菜板上開始切。
然而剛切開沒幾個,手突然一晃,刀尖就奔著手指去了。
“哐當”一聲,菜刀落在了案板上。
紹熠隨回過頭,一眼看見青年滲血的手指,迅速放下手里未開的紅酒,走過去抓他的手腕。
“別動,我看看。”
聞繁看他著急的樣子,忍不住笑道“不嚴重,別擔心。”
青年纖細修長的手指側面被劃了一道口子,因為不斷有血滲出來,所以暫時看不清傷口有多深。
紹熠隨眉毛擰得嚇人,抬起他的手指放在嘴里抿了一下,血被抿掉,刀口瞬間就顯現了出來。
不淺。
又開始滲血了。
紹熠隨“先處理傷口。”
聞繁從小和鋼琴打交道,本就是彈琴的手,容不得有一丁點傷。
剛才的菜刀是切過番茄的,紹熠隨先拉著他用清水仔仔細細的沖了下傷口,然后才帶他出去,從抽屜里翻出醫藥箱。
聞繁坐在沙發上,自己抿著手指上滲出的血。
等到紹熠隨過來的時候,聞繁低頭看了看,然后伸出來給紹熠隨“不流血了。”
“不流血也不疼嗎”
聞繁抬眼看他,搖搖頭。
“說謊。”紹熠隨握住他的手,用酒精給他消毒,剛一碰到就聽到青年嘶的一聲,紹熠隨立馬停下,給他手指上吹了一口涼氣。
聞繁不知怎么的,被這口氣吹得一下笑了。
紹熠隨“怎么了”
聞繁輕輕翹了一下手指,然后眨眼“癢。”
紹熠隨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還笑得出來。”然后又繼續給他用沾了酒精的棉簽消毒。
聞繁又開始疼,但是剛才笑了一聲現在有些忍不住,悶笑著又說“疼呢。”
“還知道疼。”
男人眉毛皺著,又兇又不好惹的樣子,好像很生氣。
聞繁悄悄觀察他,小聲道“生氣啦”
剛問完,紹熠隨就丟開了那根棉簽,彎下腰捧著他的手指輕輕吹氣,低聲教訓他“笨蛋。”
聞繁笑了起來“嗯,我是笨蛋。”
他順著紹熠隨說,沒想到紹熠隨更不滿了,直起身,拿了一卷小號的紗布,把他抱進懷里給他包手指。
邊包邊說“不準你說我老婆是笨蛋。”
聞繁笑得更開心了。
然后被紹熠隨在臉上親了五六七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