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熠隨起身走過來,也沒讓紹熠安失望,先在他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腳,然后把手里的東西扔給他。
眉毛擰得很緊“小時候招貓逗狗不用負責,不想要了就丟給別人養,長大了開始養兒子了是吧不喜歡也丟給別人。”
“你負不起責任養什么孩子”
紹熠安“我”剛說了一個字后腦勺就挨了一巴掌。
男人個子很高,他挨打只有慫成一團的份兒。
“你以為孩子是玩具嗎出個頭逞個能把孩子搶過來就算你有本事了”說著又扇了他一下“混賬東西”
紹熠安從小就怕他哥這個樣子,和他那個閻王爹一模一樣,發起火來六親不認,儼然一副大家長的模樣。
他抱著頭鼠竄“不是哥,我給他吃給他穿給他上最好的幼兒園,這也算是親兒子待遇了吧”
紹熠隨撐著腰,臉色沉的可怕。
“你說什么屁話”
紹熠安抱著頭慫不拉幾站在一邊,不敢吭聲。
“孩子母親去世了囑托你,你有很多種辦法給孩子找一個健全的領養家庭,你逞什么威風你說的負責就是一天到晚的鬼混,把孩子扔在家里十天半個月不看一次。”
紹熠隨轉身回到書桌旁,抄起一個杯子砸過去“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紹熠安其實不單是害怕,也確實是心虛,不敢反駁。
芽芽的媽媽趙淺是紹熠安在國外一家酒吧認識的,比他大三歲,靠在酒吧賣酒賺快錢生活。
紹熠安那會十九歲,背后靠著紹家,走到哪里都是眾星拱月的二少,一頭沒用的熱血,還中二病晚期。
第一次見到趙淺的時候她在狂揍一個騷擾她的男人,身板不算高,揍人倒挺狠,紹熠安在旁邊看得起勁,還吹了個口哨鼓掌給她助興。
趙淺脾氣不好,打完人不忘白他一眼,罵道“傻逼。”
紹熠安確實挺傻逼,他干的傻逼事多得數不清,但他傻逼歸傻逼,他不能容忍別人罵他傻逼。
于是很不忿,跟上了趙淺,很嘴賤的說了句“你這人怎么還是非不分我不是站在你這邊嗎”
然后因為靠得太近挨了趙淺一巴掌。
從此兩人結緣。
趙淺是個很獨立的人,二十出頭孤身在國外闖蕩,紹熠安對她特別好奇,大概是他生活太優渥,所以總是對自己不曾接觸過的階層產生強烈的好奇心。
趙淺當年二十二歲,在國外讀大學,從來沒聽她提過父母,她似乎并不靠父母生
活,學費生活費都是自己打工賺來的。
紹熠安抓心撓肝實在忍不住,就去查了下,還真查出點苗頭。
趙淺是江城人,江城趙家,紹熠安是聽過的,電子科技起家,生意做得還不小,趙淺的父親在江城也算是排得上名號的人,只是五年前就因為經濟犯罪鋃鐺入獄,從此趙家分崩離析,這在那年是很轟動的新聞。
不然怎么說當時的他中二病晚期,因為趙淺不同尋常的經歷,讓他覺得趙淺深陷泥潭,他就是趙淺的貴人,他們當時在酒吧遇見就是緣分。
于是天天巴巴的給人送錢送禮物,以至于身邊的狐朋狗友們都以為他喜歡趙淺在追趙淺。
晏尋那會還笑他“你純純傻逼,你看人姑娘搭理你嗎”
紹熠安就不愛聽他說話,罵道“你個死基佬懂個屁,滾。”
晏尋“你怎么還帶人身攻擊的”
紹熠安根本不以為然,還是屁顛顛跟著趙淺。
起初趙淺挺煩他的,見他一次揍他一次,偏偏紹熠安就喜歡趙淺那個勁,也說不上是什么感情,就是很感興趣。
晏尋評價他是賤得慌,說他好日子過多了,應該讓他哥停了他所有卡。
紹熠安把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晏尋暴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