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熠安和晏尋都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雖然背著人的時候嘴上會跑跑火車,但真遇見了還是五雷轟頂。
讓他哥知道他們趁著他不在,給他嫂子喝亂七八糟的果酒灌醉了,他哥今天能扒了他的皮。
晏尋很無辜的作舉手投降狀“我真不知道咱嫂子酒量這么差。”
紹熠安“你他媽以為都是你啊,混他媽酒局十八年,我嫂子從來不喝酒的好不好”
晏尋“你知道嫂子酒量不好不提醒我”
紹熠安“”
他知道個屁。
語氣煩躁的吩咐道“你看好我兒子,我給我哥打電話讓我哥過來接人。”
晏尋剛一動身,紹熠安就立馬警告道“你別碰我嫂子,一根手指頭也不能碰。”
晏尋“知道知道,我哪敢啊。”
紹熠隨接到電話的時候,車子剛駛過白棠灣的跨海大橋。
電話里紹熠安的聲音慫成一團“哥,那個那個,我嫂子他好像有點喝醉了,這會在芽芽幼兒園這邊參加期末晚宴,你你要不來接一下”
紹熠隨交疊著雙腿靠在后座,撐著太陽穴的手一頓。
“他喝酒了”
紹熠安抓耳撓腮的解釋道“也不是酒,就是那個果汁一樣的果酒,度數很低,嫂子喝了兩杯。”
紹熠隨腦海里又想起了初冬去民宿的那一次,青年也是喝醉了,可愛得要命。
他低低哼笑了聲說“知道了,看著他讓他休息會,我馬上過去。”然后吩咐老陳去芽芽的幼兒園接人。
聞繁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意識已經混成了一團,蜷在沙發上一下一下眨著眼。
紹熠安站在旁邊手足無措,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伸手能不能伸手。
“嫂子,你還知道我是誰不”
聞繁“哼”了聲“紹熠安。”
“還好還好,還認得我。”紹熠安說“你在這待一小會,我哥馬上就來了,他過來接你。”
聞繁“嗯。”
紹熠安點點頭,又在旁邊等了一會,試探了一下氣溫,一咬牙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青年蓋上。
邊蓋邊說“嫂子,我這是怕你冷,我沒別的意思,等下我哥要是打我你記得攔著。”
聞繁哪反應得過來他在說什么。
不過紹熠安有些想多了,紹熠隨到了以后,走來看到青年很乖的窩在橘子軟糖形狀的沙發里,眉眼都溫柔了不少。
青年嗅到熟悉的氣味,很自然的抬起胳膊要他抱。
紹熠安連忙上前拿走的自己的外套“我的我的,有點冷就給嫂子披上了。”
紹熠安“嗯”了聲,然后把人抱了起來,視線看向一旁的芽芽。
“哥您放心帶嫂子回去吧,芽芽有我在呢。”
“注意安全。”
紹熠隨囑咐了一聲,然后就抱著聞繁朝外走去,
草坪上的人太多,紹熠隨沒去外面,而是走了一條小道繞進了禮堂。
謝了幕以后的禮堂光線昏暗,一個人都沒有,排排的座椅安靜擺放著,紹熠隨抱著聞繁走上臺階,走向另一個通向外面的門。
懷里的青年臉色微醺,視線忽而看向舞臺,然后嘟囔著說“停一下。”
紹熠隨停了下來“怎么了”
青年抱著他的脖子起來,攀在他的肩頭,走神似的望著。
“舞臺。”
紹熠隨耐心的一句句回應著“舞臺怎么了”
聞繁眨眼,回憶似的,語氣很輕的念著臺詞“uyuyhereareyou”
青年的聲音像是溫軟的甜糖,輕輕的,黏黏的,撒嬌一般好聽。
紹熠隨低笑一聲,換了個姿勢抱他。
聞繁面對面的跨在他腰間,抵著他的額頭,又長又翹的睫毛輕顫著,嘴里依舊小聲念著“uy,hereareyou”
青年的唇幾乎要觸到紹熠隨的鼻尖上,呼出的氣息都是果酒的清甜,只夾雜著很少量的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