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繁笑出聲“我不信,我才不像你一樣到處亂吃醋。”
紹熠隨挑了下眉,忽然抓住了青年話里一個點“為什么不吃醋”
聞繁頓了一下,輕笑道“我為什么要吃醋呀,非要我和你鬧你才能開心嗎”
紹熠隨垂眸“繁繁,你不愛我嗎”
聞繁不是很理解他的邏輯,隱約感覺到眼前的男人好像又要無理取鬧,他說“你別鉆牛角尖了,我手冷,暖暖。”
紹熠隨的確要無理取鬧,只不過自己完全感覺不到,心里微詞頗多,他輕輕搓了搓聞繁的指尖,拉開沖鋒衣的拉鏈,寬大的衣服將聞繁整個人包住了。
聞繁的手被拉著鉆進了男人的衣服里,接觸到了他身體炙熱的溫度。
“干嘛”
紹熠隨摟緊他低笑“暖一暖。”
指尖的溫度蔓延很快,不消片刻聞繁的耳根也紅了。
紹熠隨的身材管理一直很
好,聞繁手指手心觸到了腹部起伏的溝壑,像堅硬的石塊一樣,對聞繁來說,這算是情侶愛人之間很私密的事情,在這樣的場合下他實在很不好意思。
紹熠隨身上穿的那件能蓋住他半個人的沖鋒衣本該是隔絕視線的,但現在卻讓他更羞赧了,像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和不打自招。
這時外面的江詞注意到他和紹熠隨回了休息室,還很開心的晃著胳膊沖他們打招呼。
聞繁兩只眼睛抬起來,從紹熠隨沖鋒衣領口處望出去。
江詞調笑著喊了聲“繁繁你怎么跑紹總衣服里面去了呀那么冷嗎”
聞繁更不好意思了,伸手在紹熠隨緊實的皮肉上掐了一下,紹熠隨當即低頭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聞繁嘶了一聲“紹熠隨,疼呢。”
而男人依然在意剛才的問題“繁繁,如果有其他人靠近我,你會吃醋嗎”
紹熠隨和這個問題較上勁了,聞繁自從和他在一起后,不知道回答了他多少這種亂七八糟的問題。
他無奈道“上次在港城回答你那些你都忘了是吧我怎么和你說的”
紹熠隨輕輕吻著他的額頭“沒忘,但這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紹熠隨漆黑的眼眸認真的看著他,低聲道“哪里都不一樣,不是一回事,繁繁,你告訴我,會不會”
聞繁知道自己不回他滿意的答案他不會善罷甘休,玩笑著回道“會呀,別人都靠近你了我怎么能不生氣呢我會生氣到好幾天吃不下飯好幾天睡不好覺,然后還會和你吵幾場架,直到我確定你只愛我一個人。”
其實他只是把紹熠隨的臭毛病重復了一遍。
紹熠隨這個人醋勁大氣性也大,從小到大因為有人靠近他紹熠隨不知道吃了多少回醋鬧了多少回脾氣。
聞繁印象很深刻的一次是他大二那年,紹熠隨剛去國外,因為第一次和他分開那么久,還處于很應激很不適的狀態,情緒異常不穩定,像個行走的定時炸彈。
恰逢云大元旦舞會,有個大三的男生向他表了白,紹熠隨也不知道是長了千里眼順風耳還是和他心有靈犀,當天就知道了這件事,凌晨兩點回國,又氣又急的抱著他問“你沒答應他吧”
聞繁當然沒答應,那個時候他還小,十九二十的年紀,舞會上被向他告白的男生搞得還挺懵,反應過來后當場就拒絕了。
但紹熠隨還是醋得天崩地裂,一秒都忍不下去,頂著一腦門的事情愣是一個星期沒走,一步不差的跟在他身邊,期間碰到過幾次那個向他告白的男生,本想和他搭話,結果被紹熠隨冷森森的眼神盯的沒敢,不僅那段時間沒敢,再之后都沒敢。
后來整個云大都知道紹熠隨那次是因為別人向他告白的事情回國了,當時就有人問過他是不是和紹熠隨在一起了,不然對這種事反應怎么這么大,聞繁否認了。
現在想想,那個時候不僅紹熠隨遲鈍,他也遲鈍。
不過以前
紹熠隨只是吃醋,現在變了,不僅自己吃醋,還要求他必須吃醋,升了級的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