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好意思下去,現在更沒臉了。
不僅今天沒臉,以后也沒臉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聞繁正琢磨著什么時候帶芽芽回家,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秦秘書的聲音從外面響起。
“聞先生,芽芽小少爺他,他在茶水間的龍血樹花盆里發現一只蝸牛,想讓您下去和他玩。”
聞繁“”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聞繁有些遲疑,紹熠隨低笑著吻了吻他“我去吧。”
“等等。”
聞繁有些頭疼,他如果死活不肯下去,那不是更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嗎太反常只會更丟人,讓紹熠隨去把芽芽接回來幾乎是明擺著告訴大家,他看到了那些圖,他沒臉下去了。
何況芽芽怕紹熠隨,他不去,到時候紹熠隨一兇,小家伙哭了,那就更不好收場了。
“還是我去吧,芽芽想讓我去和他看蝸牛,我陪他一會就帶他回來。”
紹熠隨手邊是青年耳垂上滾燙的溫度,輕輕捏了捏他“小孩子干什么都是一時興起,不想下去就讓秦秘書直接把他送回來,晚一點讓紹熠安過來接人。”
提到紹熠安,紹熠隨眉頭深深蹙了起來“你又不是孩子爸爸,紹熠安這個沒出息的東西給你打什么電話還讓你帶”
聞繁倒不在意這個,他搖搖頭“沒關系,我下去了。”
他走過去開了辦公室的門出去,臉上的滾燙又開始上涌,他找了話題,對秦秘書說“芽芽剛才吃了多少小零食”
秦秘書如實道“我有事離開了一會,是白律帶的,白律說芽芽小少爺吃了三塊餅干,一小袋軟糖。”
聞繁輕輕“嗯”了一聲。
秦秘書自然能注意到聞繁的異常,心里也覺得十萬分的抱歉,于是在群里提醒了一聲。
大總管聞先生馬上就下去了,你們說話都注意點。
婚禮花童我有罪我有罪我有罪我對不起我老婆如果能重來一次,我愿意代替我老婆遭受這份罪
暗夜偵察兵你現在在三十八樓裸奔一圈,大家的注意力自然就轉移了。
婚禮花童流淚jg
白龍馬真正的心寒從來不是大吵大鬧。
白龍馬丟人的
哪是繁哥。
白龍馬我從此在紹總和繁哥面前沒臉了。
白龍馬我這輩子抬不起頭。
白龍馬蓋上棺材jg
白龍馬我先死遁去衛生間,問就說我在拉屎。
產糧大隊總隊長往好處想,繁哥不一定知道是你畫的。
白龍馬三十八樓除了我還有誰是這個專業的嗎我現在就去栽贓陷害。
當然是無。
白龍馬而且,大概三個月前,繁哥偶然看見過我的作品了,夸過我的畫風。
產糧大隊總隊長嘶
婚禮花童白姐我對不起你,我有罪我有罪我有罪
白龍馬入土為安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