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繁抬眼,紹熠隨“還沒追到你,去了也沒意義,看黎蔣和他老婆在我面前秀恩愛嗎不去。”
聞繁撐著他的肩頭笑“不去還問我,有病。”說完頓了片刻后低聲問道“那你打算什么時候追到我”
“打算在一個合適的日子。”
聽他打啞謎,聞繁也不刨根問底,慢慢“哦”了聲笑道“等你。”
他大約能猜出那個特殊的日子是哪天,因為每年的那一天紹熠隨都不會消停。
而且,從這天中午的這盒點心來看,紹熠隨這一段時間都不會消停了。
大概是他們心有靈犀,總之紹熠隨沒讓他失望,當晚一大堆設計師的各種設計圖便到了他眼前,衣服和單品有幾十套,聞繁看的頭疼。
以前紹熠隨倒也很熱衷于請人給他設計各種衣服,但還沒現在這么離譜,那么多,聞繁八百個身體都換不過來,所以僅憑他兩只眼睛肯定也看不過來。
他選了幾張圖便搖頭了,紹熠隨合上電子屏,問他“眼睛不舒服”
聞繁點頭。
紹熠隨果然不讓他看了,然后那幾十套衣服袖扣胸針腕表便都是他的了。
聞繁“”
誰教紹熠隨這么送人東西的啊。
聞繁委婉的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倒也不是他矯情,只是真的太多了,他一天換一件都要換幾個月不帶重樣的,完全沒有必要。
但是紹熠隨對于送他東西這件事上有著莫名其妙的執著,一聽他說便皺起了眉“替我省什么錢”
聞繁看他皺眉,忍不住伸手戳他眉心“紹熠隨,什么狗脾氣,我替你省錢不好嗎”
“不好。”
紹熠隨“你收下我才會高興,只要是給你的,怎么樣都好,我自己愿意。”
聞繁輕笑了一聲,拿他沒轍。
這個時候的聞繁沒看完那些體量很大的設計圖,自然不知道里面夾雜著很多很隱私的衣物,款式設計是十二分的有情趣,更不知道紹熠隨送他這些除了是真的想送他之外還盤算著什么。
他想的是和紹熠隨調情,而紹熠隨腦子里的進度條早已經快進到了一個全新的階段。
之后幾天紹熠隨也依然沒消停下來,恍然比以前還要黏人。
某次紹熠隨陪他在客廳里拼圖的時候,劉姨經過,見到紹熠隨摟著他在他耳邊低語,當時臉上只是欣慰的笑,回頭趁著沒人的時候便和聞繁說
“別人都說過了新婚三個月的時候感情就會暫時變淡,我瞧著紹先生和您是越來越好了呢,不過也是,您和紹先生認識這么多年感情一直都好,從來沒見紹先生和您急過。”
聞繁又無奈又想笑。
至于秦秘書,則很心驚膽顫了兩天,幾次偷偷電話聯系他,一問就是“聞先生,您和紹總沒吵架吧”
秦秘書覺得紹熠隨之所以這樣是因為金池那場宴會上謝晗的所作所為讓他受到了刺激,聞繁不好具體解釋,只讓他放心。
畢竟紹熠隨單身二十八年,至今零戀愛經驗,久旱逢干露,怎么表現都在正常范圍內,聞繁是有耐心的人,何況離那天也不剩多久了。
十一月一日,他的生日。
六歲以前聞繁的生日都是和聞爸爸聞媽媽一起過,六歲以后的生日便多了紹熠隨。
起初那兩年,紹熠隨還端著少爺架子很矜持,像個小客人一樣很有禮貌的來他家里給他送禮物,后來長大了,他和紹熠隨的關系越來越親密,這位大少爺的占有欲就再也藏不住了,他生日這天的主導權慢慢都落到了紹熠隨頭上。
他的生日宴在聞家辦過,在紹家老宅辦過,也在萊斯特辦過,更有時候不辦,紹熠隨直接帶著他出國去玩,兩邊的家長見他們感情好從來不攔著,什么都由著他們。
一直到今天,聞繁和紹熠隨已經結了婚,聞爸爸聞媽媽就更不會干預紹熠隨怎么給他過生日了,辦生日宴也好,出國玩也罷,總歸是他們兩個人的事。
很快到了他生日的前一天,紹熠隨依然是之前那樣黏著他,從早上起來便抱著他不撒手了。
聞繁一邊從衣櫥里找衣服,一邊身上還掛著一個大型掛件,移動的很艱難,好不容易才取出來一件襯衫,忍不住道“你的不越界是僅你自己可見的嗎哪有你這么早來別人房間抱別人的,往前推十年,你這么追人早把人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