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繁答應了。
他回道“比賽結束后,你呢”
謝晗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我也
推遲,
而且巧了,
這幾天有幾個同學也在港城,班長今天還問我要不要出去聚一下。”
聞繁遲疑一瞬。
“齊億不是在國外嗎”
謝晗“是嗎我不太清楚,只前天聽他說因為工作的原因回了港城,你不想去的話也沒關系,本來人就不多,我們陪桐桐去比賽也是一樣的。”
聞繁剛想說話,手機上就彈出一條消息。
好幾年沒聯系的班長齊億。
齊億繁繁,我聽謝晗說你這幾天也在港城,正好我從國外回來了,還有幾個同學,大家同時湊在港城不容易,要出來聚一下嗎
聞繁腦海里有個一閃而過的想法,謝晗大學四年都神出鬼沒不見人影,竟然和他們那一屆的同學這么熟
但也只是很小的疑惑,因為畢竟謝晗當時還是云大的學生,有某些手續或者雜七雜八的事情都要和班長溝通。
他回了齊億一句“好”,然后又對謝晗說“剛才齊億也來問我了,大家聚在一起確實不容易,那就去吧。”
謝晗只說要和齊億他們商定一下時間和地點,然后就掛了電話。
聞繁慢慢的伸了個懶腰,覺出一點疲乏,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去浴室沖了個澡,系好浴袍出來直接上了床。
這兩天都是全天無休,感覺腰酸背痛的,什么精力都沒有。
他窩在被子里翻相冊,翻著翻著,突然翻到一張他大學時期給紹熠隨拍下的照片。
當時是冬天,在云大校門口,紹熠隨靠著一輛黑色的邁巴赫,長風衣將他本就頎長的身形拉得更高,他單手劃著手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很不耐很煩躁的樣子。
聞繁遠遠看見他,覺得好笑,抬手拍了一張。
二十出頭的紹熠隨還帶著那個年紀的張揚稚氣,一副脾氣很不好的少爺模樣,雖然紹熠隨也的確是愛發脾氣,除了對他多點耐心以外,沒有人能幸免。
這么一說,聞繁突然想到下午被謝晗打斷的那個通話,紹熠隨多半要鬧脾氣,不過現在很晚了,聞繁也歇了再打通話的心思。
這些年他和紹熠隨形影不離,小學中學幾乎就沒有分開過,也直接導致了聞繁和他所有的同學都不太熟。
小學的時候他同桌就說過,說他身邊總跟著一個看起來就很兇的男生,誰也不敢和他玩,怕被揍。
想來初中高中的情況也差不多,大二之前也是的,紹熠隨上的是云大金融系,比他大兩級,當時還沒出國,那年聞繁除了上課時間是和同學待在一塊的,其他時候基本都和紹熠隨在一起。
大二的時候紹熠隨出國了,他才和周邊的同學熟悉起來,所以這么一算,聞繁從小到大關系最要好最熟悉的同學居然是大學同學。
他笑了一聲,有些無奈。
都這樣了紹熠隨每次和他鬧脾氣的理由都是說他對他關心不夠,說他和別人太親密,說他冷落了他。
這個人,就說他難纏,還不聽。
謝晗和齊億他們定好的時間是第二天晚上八點,地點發到了他的手機上,金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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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簡單的同學聚會,聞繁沒想到他們會選在這里。
白天江桐的第一輪比賽結束后,江女士帶江桐回了賽場附近的酒店休息,小孩表現非常搶眼,聞繁和謝晗都在賽場內看到了最后,一輪評分出來后他才放下心,和謝晗離開了場地。
謝晗的賓利歐陸停在路邊,他穿著一身很休閑的灰色運動衣,給聞繁打開了副駕的車門。
“齊億他們已經到了,我們也快走吧。”
聞繁驚了一下“這么早嗎現在剛過六點。”
謝晗笑道“他說好久沒見老同學太激動了,就把其他人都早早攛掇過來了,本來我們從這里趕過去是不晚的,讓他這么一提前,我們可不就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