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隔壁躺著呢。”阿鑄指了指隔壁。
淮夏看了看被簾子擋住的隔壁,然后一把扯開簾子,果然看見隔壁床上還躺著一個病人,正是齊靈。只是她的樣子看起來有些糟糕,像是受了極重的傷。
“她傷了心脈,又失血過多,要不是異能者的身體素質異于常人,她估計在便利店的時候就已經掛了。”阿鑄介紹著情況。
“誰干的”
阿鑄一臉震驚的望著淮夏“不是你嗎”
淮夏搖頭“我還沒來得及動手就中了她的蠱。”
“你中蠱了我讓醫療組的人回來。”阿鑄拿著電話就要撥出去。
淮夏攔住他“不用,巫蠱師都抓住了,還要醫療組做什么。”
想要解蠱,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下蠱的巫蠱師召回蠱蟲,方便快捷無傷害。
同一時間,秦河律所,云逸早早的就來到了辦公室。
他的辦公桌上,擺著一個小巧的木盒子,木盒子里是一只蚊子大小的蟲子。那蟲子在不大的盒子里來回的爬行著,偶爾震動翅膀,發出微弱的嗡鳴聲。
這是母蠱,淮夏身上蠱蟲的母蠱。只要他滴一滴血上去,淮夏就會愛上他。
“我真的沒有,不信你問云逸。”辦公室的門被驟然推開,秦蔚然舉著手機直接沖到了云逸面前,“快,幫兄弟一把,我我錯了。”
注意到云逸的表情,秦蔚然瞬間就慫了。
“我這就走。”秦蔚然怎么舉著手機進來的,就怎么舉著手機出去了,“那個,云逸好像心情不大好,等他心情好了,我再讓他和你解釋啊。我真沒有,不信你問淮夏,我和那女的真的沒關系,她就是我小區門口便利店的店員,我和她根本不熟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真的和她沒關系,真的,聞雪你相信我”
情蠱解除,秦蔚然對齊靈那莫名其妙的愛意自然也跟著消除了,可愛意消除了,記憶卻不會。別說聞雪質問他了,就是秦蔚然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昨天怎么就帶著一個便利店的女店員和云逸一起吃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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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里,淮夏一直等到十一點,昏迷的齊靈才蘇醒了過來。
“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誰傷的你”昏迷之后的事情淮夏都不記得了,監控錄像也因為異能波動而損壞,唯一知道真相的只有齊靈。
齊靈背靠著枕頭坐起來“沒有人,我受傷,是因為我解掉了秦蔚然身上的蠱。”
“你不是死都不愿意嗎”她和齊靈產生沖突就是因為齊靈死都不愿意解開秦蔚然身上的情蠱,怎么自己勸說的時候怎么都不同意,自己昏迷后反而同意了。
齊靈苦笑了一下“我想過殺你的,你昏迷的時候,我毒蠱都用出來了。”
一直守在病房里的阿鑄聽到這話,身上的殺氣瞬間涌了出來。齊靈本就受了重傷,被這殺氣一激,頓時激烈的咳嗽起來。
“阿鑄”淮夏警告的喊了一聲,阿鑄切了一聲,收回了身上的殺氣。
齊靈咳了一會兒才停下來,她羨慕的說道“長的好看真好啊,總是有男人愿意維護你。”
淮夏“阿鑄維護我,不是因為我長得好看,而是因為我們是朋友。”
齊靈無所謂的笑了笑“你說是就是吧。”
淮夏懶得和對方爭辯,把話題重新拉了回來“后來為什么沒有殺我”
“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巫蠱師,等級低,又沒有什么背景。你既然能找到我,那執法隊一定有我的資料,如果我殺了你,我就算逃了,也沒辦法正常生活。我把情蠱種給秦蔚然,想要的不過是一個忠誠優秀的伴侶,和一個溫馨恩愛的家庭。雖然我的生活很糟糕,但殺了你,只會更糟糕,所以我想通了,最后把情蠱解了。”齊靈說的情真意切,“我主動解了蠱,也沒有傷你,執法隊是不是可以不抓我”
“你想的倒挺美。”阿鑄在后面哼哼道。
“抓還是要抓的,但情節不重,不會關太久。”淮夏實事求是的道。
齊靈點點頭,沒有說話。
“我身上的蠱呢你也解了”淮夏問。
齊靈搖頭“沒解。”
淮夏挑眉,不等她問,齊靈主動道“不是我不想解,而是你的蠱,我當時解不掉。”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