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霏霏見淮夏猜到了,也不隱瞞“沒錯我不能直接治好媽媽的大腦,我只能把別人的大腦拿過來放進我媽媽的身體里,可如果把章豐或者他老婆的大腦放進媽媽的身體里,那媽媽也就相當于死了,章豐卻只是換了一個身體。必須要對方自愿和我媽媽交換,儀式才能成功。我抓了他們的兒子逼迫他們,果然,他立刻就同意了。他立刻就同意了,他怎么就同意了,就因為他兒子不是殘疾嗎”
同樣是章豐的孩子,一個自出生就被嫌棄,一個卻寧愿用生命去保護,光是想想那個畫面,淮夏就覺得心疼。
“原來他這樣的人渣也是會有父愛的。”李霏霏忽的冷哼一聲,“不過也不多就是了,我只吸了他幾口血,他就反悔了,在那里鬼哭狼嚎要我放了他。后來他老婆為了救兒子,說愿意自己死,我才吸了她的血,結果剛剛開始,你們就來了。只差一點,差一點我就成功了。我知道,你還有同伴在那個女人身邊,你讓我繼續去吸那個女人的血,等治好了我媽媽,我把你朋友和她兒子一起放了。對了,我還要殺了章豐。”
無論如何這個人渣都不能活。
淮夏拒絕“我不可能讓你再殺人了。你放了他們,你媽媽,我想辦法給你治。”
李霏霏“你有辦法”
淮夏不想欺騙李霏霏,如實道“我可以找最好的木系異能者給你媽媽修復大腦。”
李霏霏“修復她的智障是天生的,又不是受傷,怎么修復,除了我沒有人能治好她。”
淮夏“可你再殺人,你也會死的。”
“死就死,我早就不想活了。”李霏霏嘶吼道,“從我懂事那天起,這個世界對我來說就只有痛苦。”
李霏霏再聰明也只是一個九歲的孩子,長時間的對話下她不自覺的放松了警惕,而就在她嘶吼的瞬間,布偶貓的牙齒也終于偏離了云逸的動脈。淮夏抓住時機,再次瞬移,陡然出現在李霏霏的面前。
李霏霏反應也快,低頭就要去咬云逸的脖子,卻被一只手掌擋住,然后脖子被人狠狠一捏,強悍的能量貫穿之下,李霏霏無法再維持式神狀態,身體被擠了出來。
一大一小兩個孩子出現在淮夏面前,大的那個自然是李霏霏,九歲的孩子,身體看起來卻只有六七歲。小的那個是章豐的兒子,相比于李霏霏的清瘦,章豐的小兒子白白胖胖虎頭虎腦,很是可愛。只是長期被關在式神的身體里,小男孩已經昏了過去。
李霏霏反應很快,巫妖失去了式神便失去了九成戰斗力,她下意識的就要去抓身旁的小男孩,想要再次要挾淮夏。可淮夏哪里會給她機會,再一次使用空間異能,把自己和小男孩置換了位置,然后在李霏霏撲過來的瞬間,給她拷上了手銬。
“你放開我,放開我”李霏霏瘋狂的掙扎著,但小孩子的力氣哪里抵得過大人。
人抓住了,可淮夏心情卻很沉重,心理上她是同情女孩的遭遇的,可女孩做下的事情,她又不能視而不見。
給執法隊去了消息,讓他們開車過來接人,淮夏走到昏迷的云逸身邊,低頭去檢查他的脖子。見脖子上雖然有尖牙的壓痕,卻并沒有破皮流血,這才松了口氣。
“還好,沒有流血。”她還記得云逸體質特殊的事情。
檢查完云逸,淮夏彎腰把昏迷的小男孩抱了起來,背過身看著路口的方向,等著執法隊的人過來。而在她轉過身去的瞬間,一直昏迷著的云逸睫毛顫了顫。
淮夏確定章豐的位置之后就給執法隊去了消息,所以執法隊的隊員早就在這附近了,接到淮夏的電話后不過幾分鐘便趕了過來。
“這兩人中了巫妖的術一直昏迷不醒,帶回去讓木系異能師想想辦法,看能不能解開昏迷術。”李霏霏被抓之后一直顯得非常激動,死活不愿意解開云逸和小男孩身上的巫術,只能先送回執法隊。
“好。”執法隊將兩個病人一起運上車,然后開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