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鑄搖頭“沒有,他要是厄里斯咱兩不早就掛了,我就是覺得他下車的時機有些過于巧了。”
淮夏“其實我也懷疑過他。”
阿鑄驚訝的啊了一聲。
淮夏繼續道“你還記得在醫院的時候,我特意去找過云逸。當時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和厄里斯有關,只是覺得,云逸身上有古怪。詛咒雖然詭異莫測,但越是強大的詛咒,需要的契機就越多,死咒更是要和被詛咒的人直接接觸才能完成。陳興發之前一直被看押著,能接觸他的人不多,而昨天的車禍,一輛車上三個人,獨獨只死了陳興發一個,很明顯是只針對陳興發的詛咒。“
阿鑄忽然被說服了“不會真是云逸吧,怎么感覺就像是云逸給陳興發下了詛咒,然后自己下了車。”
淮夏搖搖頭“就像你說的,如果他是厄里斯,咱們倆估計早掛了。而且,一個詛咒師怎么會花兩個月的時間幫陳興發打官司我覺得云逸可能是厄里斯實施詛咒的一環,就像昨天醫院里的那個被詛咒的女醫生一樣。”
她看過云逸幫陳興發辯護時的視頻,法庭上云逸言辭犀利,邏輯嚴密,證據鏈完整,駁的對方律師幾乎無話可說。且不說陳興發是不是真的qj了韓青青,光是從法庭上的陳詞和證據來看,這場官司判的沒有毛病。如果云逸是詛咒師,為何要花這么多的心力和時間去做這些
更何況,她試探了云逸那么多次,甚至往他體內注入了異能,哪個異能者會容許別人的異能隨意的進入自己體內。
阿鑄點頭“而且他還喜歡你。”
淮夏猛的抬頭。
阿鑄擠眉弄眼“別說你沒發現啊。”
淮夏沒好氣的用文件抽了他“少看點狗血劇,容易拉低智商。”
“叮鈴鈴”
這時,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阿鑄接起電話,聽了一會兒之后掛斷“刑警隊的電話,說是發生了兇殺案,懷疑有異能者殺人。”
淮夏立即起身“走。”
兩人從執法隊離開,開車去了刑警隊,而刑警隊也早就安排了專人接待他們。
解剖室里,方警官給兩人介紹案情“今天早上,環衛工人在南區的城中村發現了一具女尸,死者名叫梁美婷,25歲,死在垃圾站邊上,死時身上還穿著睡衣,應該是晚上出門丟垃圾的時候被殺的。死者被吸光全身血液而死,除了脖頸處的咬痕,身上再無其他傷痕。”
阿鑄分析“全身血液被吸干,是吸血鬼”
吸血鬼是西方的叫法,但本質只是一種基因變異類的異能,在華國也有。吸血鬼對血液有著狂熱的需求,他們可以自血液中汲取能量,維持自己的身體不老不傷。打架雖然是個廢柴,但保命能力一絕。
淮夏盯著尸體上的咬痕看了一會兒“這咬痕是不是小了些,從傷口中提取到什么了嗎”
方警官搖頭“沒有,什么都沒有提取到,非常干凈。”
阿鑄用手比了比兩個牙洞之間的距離“會不會是小孩子因為剛覺醒,對血液本能的渴望,所以沒忍住把人吸干了。”
淮夏還沒說話,便見方警官又道“死者不只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