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夏“你不用這么客氣,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云逸“對于你來說是舉手之勞,對我卻是救命之恩。救命之恩就算不以身相許,也得請一頓飯吧。”
“我看你更想以身相許吧。”阿鑄在一旁看的分明,這男的明顯就是看上他們夏夏了,嘴上說的好聽,眼里的光卻騙不了人。
云逸霎時尷尬起來,耳垂通紅,一副被拆穿了心思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模樣。
淮夏瞪了阿鑄一眼,原本她不想加云逸微信的,畢竟她是異能者,云逸是普通人,交集多了并不合適。可阿鑄一句話,將人弄的這樣尷尬,淮夏反而不好拒絕了“好,我掃你。”
云逸欣喜不已,忙找出二維碼送到淮夏面前,在淮夏掃了他的二維碼后,悄悄的激發了身上的詛咒之力。
幾乎是同時,放置在病房茶幾上的一塊石頭忽然亮了起來。
“亮了”阿鑄驚叫一聲。
淮夏也是臉色一變,一臉震驚的望著云逸。
“怎么了”云逸臉上一派迷茫懵懂。
淮夏卻不由分說的握住云逸的手,云逸身子一僵,耳垂紅的幾乎滴血。
淮夏用異能查探著云逸的身體,果然感受到了一股輕微的異能波動,像是中了咒術。她剛要問云逸怎么回事,抬眸便對上了云逸晶亮的眸子,竟然閃了一下神。
她忙松開云逸,胡亂找了個借口“我剛才我沒站穩。”
云逸“哦。”
一副我知道你在說謊,但我不拆穿的表情。
淮夏一陣頭疼,此時卻是顧不得了,她走到門口朝外看了一眼,什么都沒發現,只能回來問云逸“你剛才過來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情有沒有什么印象深刻讓你不愉快的人”
云逸“不愉快我之前下錯了電梯,在六樓的時候撞見一個人,好像吵了兩句。”
淮夏“好像”
云逸蹙眉“我記不大清楚了,好像吵了又好像沒吵。”
這是詛咒師的催眠
淮夏和阿鑄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是興奮
“六樓,六樓是有醫生辦公室,是醫生”淮夏瞬間反應過來,要殺柴太太不一定要親自接觸給她下死咒。女人生產本來就是在鬼門關前過,而柴太太身體本就不大好,一直在醫院保胎,若是生產的時候醫生動點手腳一尸兩命并不難。
想明白這點,淮夏立即從病房內沖了出去。她才出病房便看見有護士拿著藥往柴太太的病房走,淮夏忙將人攔住,也不管那藥是不是有問題,只吩咐阿鑄守在門口,在找到被詛咒的醫生之前,不許任何人進去,而后才自己去了六樓。
空無一人的病房里,云逸正默默地點著手機,他在改好友備注。
對著備注欄里剛寫上去的“媳婦”兩字看了一會兒,繼而又默默刪除,還是改成了淮夏。
不能太著急,會嚇著媳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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