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從病房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沒了淮夏的影子,但這不妨礙他找到淮夏,只要淮夏身上還帶著融入了他血液的源木之心。
路過護士站的時候,護士小姐姐正好看見他,藥是她換的,所以她非常清楚,云逸的藥應該還沒有掛完,她下意識的誒了一聲,可當云逸回眸看她的時候,熟悉的冰冷感再次蔓延而來,小護士當即什么都說不出來了。一直到云逸進了電梯,小護士才狠狠的松了口氣。
云逸乘電梯下樓,從大門出去,穿過兩棟樓中間的花園,進入了后面的第二住院樓。
此時的淮夏已經回到了婦產科的病房里“我離開這段時間有什么異常嗎”
她問守在這里的阿鑄。
“沒有,出入的都是醫生和護士。剛才柴虎也來了,正在隔壁陪著呢。”阿鑄嘖嘖兩聲,“要不是我知道柴虎出軌,看他那副體貼的樣子,還真以為他是個絕世好男人呢。”
淮夏“你沒多話吧。”
阿鑄“我才不是多嘴的人。”
淮夏無語,阿鑄要不是多嘴的人,執法隊就都是悶葫蘆了。
果然,就見阿鑄悶悶的又接了一句“再說,我也沒證據。”
所以有證據你就要去說
淮夏忍不住提醒“你別搗亂。”
阿鑄“夏夏,這種事我一個男的看了都生氣,怎么你一點反應都沒有。”
淮夏“這是別人的生活,你怎么知道柴太太是怎么想的,也有可能她心底是知道的,只是裝糊涂而已。你沖上去把事情揭開,只會讓她難堪。”
阿鑄瞪大了眼睛“她知道”
淮夏“我只是說一種可能,總之不要多管閑事。”
阿鑄“我也不是想多管閑事,就是見不得柴虎這種渣男左右逢源,生活幸福,總有種不公平的感覺。”
阿鑄覺醒的是返祖類異能,返祖后的動物形態是狼。狼是對伴侶極為忠誠的動物,所以阿鑄對不忠貞的男女總是不滿,每次見了都要嘮叨半天。這是返祖基因的影響,阿鑄還難控制。
這時候一個衣著精致,長相儒雅的男人從隔壁病房出來,路過他們所在的病房門口,朝走廊另一頭走去,正是柴虎。
淮夏看了柴虎一眼,忽然道“柴太太身體不好,這段時間一直在醫院保胎,警察也暗示過柴虎了,讓他注意保護妻子的安全,所以這段時間除了醫生和護士之外幾乎沒有人能接觸到柴太太。詛咒師如果要對柴太太下死咒,必須直接接觸到柴太太本人才行,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成功”
阿鑄“有沒有可能我們保護的太好了,這個詛咒師覺得太難,所以放棄了”
淮夏搖頭“大v被抓的事情沒有泄露,警察那邊也沒有拘捕小三,除非詛咒師知道執法隊已經介入了,否則以詛咒師偏執的性格是絕不可能放棄的。”
詛咒之力詭異莫測,只有在詛咒發動的瞬間才能被清晰感覺到,若是詛咒師不動詛咒之力,執法隊是很難發現詛咒師的。但詛咒師卻又不難抓,因為他們偏執的性格,總會不顧一切的做一些瘋狂的事情。
阿鑄“可你也說了,外人是接觸不到柴太太的,那他要怎么下手。要不我們讓柴太太出來活動一下,制造點機會”
淮夏“不行,萬一讓詛咒師得逞了,就算我們能立刻制住詛咒師,但死咒的力量對孕婦的傷害太大了,不能冒險。”
詛咒師的詛咒只有詛咒師可解,當然,官方也有一些異能道具可解詛咒,但這種道具稀少難得,執法隊根本就沒有。想要強制解開詛咒師的道具,唯一的辦法就是殺了詛咒師,只要詛咒師當場死亡,詛咒之力也就會隨之消散。但淮夏沒有把握在頃刻間抓住詛咒師,也不想當場殺人。
阿鑄“可如果詛咒師一定會來,他要如何詛咒”
淮夏擰著眉,是啊,有什么辦法是可以不接觸到本人也能殺死柴太太的。一定有什么東西,被她給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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