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鑄反應過來“你懷疑是詛咒師”
淮夏點頭。
阿鑄嘿了一聲“這年頭還有這種喜歡為民除害的詛咒師呢,我喜歡。”
淮夏沒好氣道“什么為民除害,詛咒就是詛咒。詛咒師只有通過詛咒才能修煉,而身上情緒能量越多的人被詛咒后反饋的詛咒之力就越多。你也說了,現在網上都在罵陳興發遭報應,可想他之前身上的負面能量多重。被詛咒師選中作為目標并不奇怪。”
阿鑄哦了一聲“要是天下詛咒師都這么選目標就好了。”
淮夏“那你怎么確定被網暴的就一定是壞人呢”
阿鑄怔了怔,這個陳興發雖然看著不是什么好人,但到底真相如何,吃瓜群眾也只能猜測。而且現在網絡大環境不好,無緣無故被網暴的人也不少。
兩人不再說話,為了了解的更詳細,淮夏用手機調取了案件資料,重新又看了一遍。
詛咒師的詛咒神秘莫測,最是難以防備,好在這一次對柴太太的詛咒是死咒。而越強大的詛咒,需要的異能和媒介就越多,信息部分析這個id叫“我嘴毒”的詛咒師只是c級左右的實力,以他的實力想要發動死咒就必須和被詛咒著近距離接觸,且詛咒時的異能波動極為的強烈。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執法隊才會讓人守在外面,只要他敢來,且敢發動詛咒,就一定會被發現。
轉眼半天過去,病房內外一點動靜都沒有。阿鑄有些無聊,只能刷手機提神。
“夏夏姐,你看這人,像不像你今天救的那個男的。”阿鑄忽然把手機遞到淮夏面前。
淮夏低頭看了一眼,那是一張照片,且是一張不太清晰的背影照“衣服和身形有些像。”
阿鑄“什么叫有些像,就是他時間,地點,衣服,還有他也受傷了。”
淮夏聽的一頭霧水“什么叫也”
阿鑄“這人叫云逸,是個律師,他是陳興發的代理律師。有人在法院的地下車庫拍到他上了陳興發的車,但是車禍之后車上卻只有三個人,云逸不見了。我們撿著他的時候,他是不是剛好就在車禍附近這么巧,不是他還能是誰而且你之前不是懷疑陳興發的事情是詛咒師做的嗎這個黑心律師,收了黑心錢,幫陳興發做無罪辯護,還成功了,網上罵他的人一點不比罵陳興發的少。不詛咒他詛咒誰夏夏,咱們這是救了一個壞人啊。”
想到淮夏為了救云逸,甚至動用了治療道具,阿鑄就痛心疾首。
云逸是被詛咒的衣服完好,傷卻在衣服底下,還有那古怪的怎么都止不住血的體質。
淮夏忽然站起身“你守在這里,我去驗證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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