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怪不得云家家主要用生機藤。用自己母親做祭品,簡直畜生不如,用生機藤殺他都是便宜他了。”
一陣吱嘎響動,囚室內傳來了聲響。幾人下意識的扭頭看去,猝不及防便對上了一雙深沉如夜的眸子,那漆黑的眸子像是有某種不知名的吸引力,不知不覺便讓人沉浸其中。
“啪”有人忽然重重的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又飛快的拍打了另外幾人幾下,急切的提醒道“別和他對視,他是詛咒師。”
眾人驚覺,具是一身冷汗,這人明明已經被封印了異能,居然還能催眠他們。ss級詛咒師,果然恐怖。
“他什么時候醒的,快走,快走”
幾人再不敢停留,慌慌張張的跑開了。
聲音漸行漸遠,囚室重新安靜下來,云逸便又恢復了之前的狀態。不一會兒,走廊里又有腳步聲響起,由遠及近,恰好停在了他的囚室外。
又是來參觀他這個大魔頭的嗎,云逸懶得抬頭去看,如果不是剛才那幾個人實在聒噪,他其實也不是很介意被人參觀。
囚室內寂靜無聲,云逸不動,外面的人也不出聲,久久的沉默中,云逸感受到一縷視線始終落在他的身上,一種熟悉的感覺涌上心頭。
是她
被枯枝纏繞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以為云逸要逃,頓時纏繞的更緊。
云逸緩緩抬眸,看見了站在鐵窗外的淮夏。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比他們初見時還要白上幾分,只是望著他的眸光中再沒有了慌張和擔憂。
他咧嘴,笑的輕狂又邪氣“嘿,女朋友。”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