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人有約在先,我既承諾娶她,就不會食言。”
“你別把自己往好了說,不認識你之前只知道你臭名昭著,認識你就覺得傳言不虛。那葉家小姐若想要嫁你恐怕也要掂量掂量,這等惡人值不值得嫁”
白棲嶺瞪她她也不住嘴,直說到自己痛快了才閉嘴。
白棲嶺看她,這幾日連日奔波,遭此奇遇,她反倒長開了些。想來是那霍言山真心實意照顧了她。
“你若想嫁人,嫁妝我給你備,以感激你救了我一命。”白棲嶺道“人家你自己選,那個飛奴是吧跟你一起長大的,對你有些意思的。你若要執意嫁他也行。若你聽我勸,我幫你選個人家。你不如看看獬鷹,跟我很多年,驍勇善戰、人亦單純,無父無母,沒有臟心思,進了他府上,你管家,我給你兩間鋪子”
“您快打住吧我與你有什么交情嗎輪得到你給我出嫁妝你又算我的誰,想做主我的婚事我看你是閑出病了”花兒指著他“嫁或不嫁,嫁與誰都與你無關誰說女子一定要嫁人就不能去干些頂天立地的事”
“什么頂天立地的事,在碼頭上借我的名義作威作福”
花兒被他氣急了,突然撲到他身上,專朝他傷口揮拳。白棲嶺對此始料不及,生生吃了一拳才抓住她。他攥著她手腕,腿絞住她的將她禁錮住,說話倒是和氣“你救我一命,我不與你一般見識。但你給我記住了,沒有人能打我一拳還全身而退。你不要招我”
花兒轉頭去咬他手臂,他繃起皮肉讓她咬,她咬不動,呸一聲坐回去“硌牙”
終于消停下來,她去看外面的雪地,被日頭晃得亮晶晶。過了二月二,燕琢城的天氣就會暖一點,三月三河開,三月末燕來,這難熬的冬天就徹底過去了。
她推開窗看著雪,心想山里的日子好過嗎飛奴要在這里安家了嗎霍靈山匪是霍家的人嗎飛奴還會下山嗎
花兒擔憂他,難眠有些哀傷。探出身子頭對趕車的阿虺問道“阿虺哥哥,飛奴哥哥會出事嗎”
“不會的。”阿虺安撫花兒“飛奴命大,你看這些年哪一次他不是囫圇混過去”
“山上能比去白府做工好嗎”
“興許。”
“最好如此。不然等他回來我要扒了他皮”
花兒氣鼓鼓坐回去,閉目養神的白棲嶺說起風涼話“還說不想嫁你的飛奴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