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黎被他服軟的態度哄得半點脾氣都沒有,又想到他熬了通宵過來找他,心尖抽疼。
“我不是生氣,我是”他眼圈泛紅,搭在祁邪后腰的手收緊,悶悶地說,“我心疼你。”
“心疼我就吻吻我。”
“”應黎說,“待會兒再心疼你。”
他掙扎著要下來“我讓你進來是想給你看一樣東西。”
他實在是太可愛了,祁邪又有點忍不住了,把他往懷里一摟說“疼完我再看,嗯”
他求愛的訊號太過強烈,臉也是不正常的顏色,打在臉上的呼吸愈發潮熱,應黎心臟狂跳,屏住氣息。
應桃還在外面看電視,應黎不敢鬧出太大動靜,閉上眼睛,半推半就地吻上他。
他回想著祁邪過去無數次吻他的瞬間,忐忑地探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嘴唇,幾乎是下一秒,祁邪就反客為主,半點都經不起撩。
寒冷的空氣一波一波從窗外涌進來洗涮一室燥熱,也覆蓋了接吻的水聲和喘息。
祁邪親舒服了才把他放開。
應黎從書桌的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邊打開邊說“這是用你送給我的貝殼做的,中間那個貝殼是我們之前去海城在古鎮里我做的。”
一串貝殼手鏈,貝殼有純白有奶白,都只有指甲蓋大小,用一根細銀鏈打孔穿起來。
應黎問他“好看嗎”
祁邪吻了吻他的唇角說“很漂亮。”
得到嘉獎的應黎開心極了,說“我給你帶
上。”
他沒具體量過祁邪手腕的尺寸,估摸著比他的要大一圈,戴上后發現他估量的沒錯,正好合適。
直到應黎把扣子扣上,祁邪才意識到這串手鏈可能是應黎送給他的,他眼里扔有不可置信“給我的嗎”
應黎點頭,水靈靈的眸子望著他“嗯,送給你的。”
祁邪是冷白皮,最白的貝殼都沒他白,手腕骨感細長,手指也長,那串手鏈戴在他手上精致得就像是一件藝術品。
應黎不由得自言自語說“真好看。”
“你呢”祁邪心口潮濕,像是被一團夏天的云裹住了。
“那些貝殼顏色大小都不一樣,就只挑出來了這些,只能做一條手鏈,其他幾個貝殼做成了胸針。”應黎撥了撥他手上的手鏈,繼續說,“那個紫色的大貝殼我不知道拿來做什么,也舍不得把它敲碎,就先放著了,你給我的貝殼我都好好留著唔”
以前祁邪做什么都要問應黎可以不可以,現在想做就直接做了,有時候甚至還很粗魯,一點預告和緩沖時間都不給他。
應黎又被他抱到了書桌上,雙腿也被強硬分開,他渾身都軟綿綿的,樹袋熊似的靠在祁邪身上。
祁邪一推他就倒在了桌子上,青天白日的連窗戶都沒關,應黎心慌意亂,又被他折磨得沒有辦法,死命捂著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一丁點聲音。
祁邪最近學了新花樣,把應黎伺候得很舒服,就在他快到頂時,門口卻很不合時宜地傳來了敲門聲。
“小黎,小祁,出來吃飯了。”
應黎聽見應媽媽的聲音嚇得差點叫出聲,可祁邪好像更興奮了,應黎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揪住他的頭發,帶著哭腔哭了“別弄了該去吃飯了。”
房間里響起明顯的吞咽聲。
“我在吃。”
“唔”
這套房子總共才八十來平,客廳也不大,擺上家具后就顯得有些擁擠,也很溫馨,餐桌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盤子,比昨晚的年夜飯還豐盛。
應爸爸把菜都端上桌說“你媽念叨你們一上午了,吃完早飯就去菜市場買菜了,不知道小祁愛吃什么,就隨便買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