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的路上祁邪就跟應黎說了基本情況,應黎先是驚訝于他們被偷拍,又驚訝于狗仔開出的天價,但沒想到沈堯他們都在,一時之間有些囧。
應黎跟他們打了聲招呼,老老實實地說“到了有一陣了。”
他被祁邪拉著坐到身邊,擠在他們中間,背繃得直的不行,坐姿乖得像個三好學生。
長話短說,張少陵看著他,鄭重其事地問“小應,你的意見呢,愿意公開嗎”
半個小時前應黎還在想他們要什么時候才能光明正大地牽手,沒想到現在這個契機就出現了。
應黎吸了一口氣,用了極大的力氣才說出那三個字說“我愿意。”
他的想法也跟他們一樣,六千萬是一筆天文數字,狗仔圈的這種歪風邪氣早該整治了。
張少陵一拍大腿說行,那就公開。”
他點開郵箱,看見狗仔發來的那段囂張至極的話想好了嗎,他六千萬粉絲,我就要六千萬,一份不能少,錢到手,原片給你,承諾沒有備份。
張少陵呵呵笑了兩聲照片發出去的時候記得多買兩個熱搜,另外,等著法院上門傳喚吧。
死狗仔。
然后拉黑刪除一條龍。
“立馬讓公關部給你們想兩個文案,待會兒就官宣。”張少陵又問,“小應你有微博嗎”
“有的。”應黎乖乖說了自己的微博昵稱。
張少陵拿出手機搜索,問道“有多少粉絲”
應黎說“兩百多萬。”
謝聞時大吃一驚“你竟然有兩百萬粉絲”
應黎更窘,摸了下紅紅的鼻尖說“嗯。”
“原創音樂人”沈堯點進了他的微博主頁,“你在c站還有賬號”
邊橋找到了他的c站號,說“你c站粉絲也有兩百萬。”
張少陵都不由得驚嘆“小應你深藏不露啊。”
c站是一個相對小眾的視頻平臺,能在一年內積累起兩百萬粉絲,還都是活粉,任誰看了都要說一句厲害的程度。
應黎說“很抱歉,之前沒告訴過你們。”
宋即墨笑道“有什么好抱歉的,這是你的私事,你有權利選擇不告訴任何人。”
“現在就要公開嗎”應黎還是沒有什么真實感。
“嗯。”張少陵說,“我剛才回復了那個狗仔,估計他急得要跳墻了。”
應黎緊張到太陽穴突突發疼,放在膝蓋上的手下意識扣緊,然而下一刻,他的手背上突然覆上了一只手。
修長寬大手掌裹住了他,帶著他熟悉的體溫,無聲地給了他支撐。
祁邪說“不怕。”
他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形象過于深入人心,若不是親眼所見,很難相信他會用這么柔情的神態凝視一個人。
“我先發。”
祁邪拿起手機打字。
應黎盯著他看了幾秒,也拿出手機,點進他的主頁想看他發的是什么。
發表時間一秒鐘前。
nuber祁邪我的玫瑰黎米。
下面還有一張圖片,展平的糖紙上擺放著兩枚戒指,而現在那兩枚戒指就戴在他們手上。
應黎呼吸收緊,心臟似乎都停止了跳動,或許是被喜悅和甜蜜沖昏了頭腦,此時此刻他心境無比寧靜,在祁邪的注視下也編輯了一條微博。
黎米種玫瑰的人nuber祁邪。
發送完成的下一秒,他的微博就癱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