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人一高一矮,兩個人都戴著帽子,靠得很近,似乎在說話。
應黎微微低著頭,眼尾發紅,祁邪偏頭看他,因為角度問題,看上去像是在吻他的側臉。
圖是連拍的,一共有四十多張。
最后一張,似乎是察覺到有人在偷拍他們,祁邪又把應黎的帽子壓低,朝偷拍者的地方看了過去。
“不就是兩個人湊在一起說話嘛,之前不是還有人拍到隊長他們去看打鐵花嗎。”謝聞時覺得這兩種照片都差不多。
還有網友扒出來打鐵花是海城的傳統民俗文化表演,但那天晚上是沒有表演的,是有人花了大價錢請他們來演出的,更有人爆料說海城視野最好的觀星臺被人租了好幾天,就為了放一場全城都能看見的煙花。
邊橋問“那個狗仔要爆料的就是這些照片嗎”
沈堯嗤了聲說“開局幾張圖,內容全靠編”
張少陵瞟了他們兩眼,說“另一個文件夾里還有視頻。”
祁邪又點開視頻。
視頻不長,只有十幾秒。
他們站在路燈下面,周圍是一片曠野,四下無人。
昏黃的光暈營造出一小方天地,曖昧又朦朧地灑在他們身上,他們側對著狗仔,應黎的帽檐壓得低,身上多了件大很多的外套。
應黎好像在哭。
祁邪看了他兩秒,把他的帽子取下來,輕輕擦
他臉上的淚,又捧起應黎的臉吻他。
應黎一開始推了他兩下,漸漸的就被吻軟了,攥著他的袖子。
不知道那個狗仔是躲在哪里偷拍的,單看這個清晰唯美的畫面,不知情的人都會以為他們在拍電影。
視頻定格在他們親吻的那一剎,沈堯坐回了沙發上,自嘲似的笑了笑。
所以那場煙花,是為應黎放的,他還擔心應黎看不見呢。
心臟比任何時候都要酸澀。
這下大家都不說話了。
祁邪眉目冷厲,語氣也沉了下來“他要多少”
這個狗仔沒有第一時間把照片和視頻公布出去,而是選擇發給經紀公司,無非就是為了要錢,很多明星怕照片曝光,都會選擇花錢息事寧人,這種手段在圈子里屢見不鮮。
張少陵比了個數字。
邊橋皺眉“六百萬”
張少陵搖頭“六千萬。”
謝聞時震驚“六千萬他怎么不去搶啊。”
沈堯冷笑了一聲,說“獅子大開口。”
“這算勒索詐騙吧”
謝聞時氣憤不已,六千萬他們不是拿不出來,只是覺得給這種小人送錢非常不爽。
宋即墨“不能公開嗎”
華尚允許自己公司旗下的藝人談戀愛,前提是要跟公司簽一個對賭協議,兩年之內不能爆出像分手、出軌和家暴之類的負面新聞,畢竟現在的二十四孝好男友形象也是很吸粉的,另外就是要在兩年內給公司賺夠兩個億,以nuber現在的吸金能力,賺兩個億不算難事。
張少陵看向祁邪,說“公不公開就要看你們意思。”
樹大招風,現在盯著他們的人太多了,做任何事都有可能被斷章取義,大做文章,更何況世界上本就沒有不透風的墻,尤其是戀愛這種事,是忍不住要秀恩愛的。
張少陵說“你問過應黎嗎,他愿意現在公開嗎,畢竟這個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影響的也不是你一個人,你打個電話問問他吧。”
祁邪當著他們的面給應黎打了電話,說了兩句就出門了,再過一會兒就帶著應黎回來了。
應黎臉蛋紅撲撲的,身上穿著大一號的羽絨服,脖子上戴了條黑色圍巾,稱得他皮膚更加白皙紅潤,一推門進去,所有人的視線都匯集到了他身上,有震驚有錯愕。
“小黎哥哥”謝聞時瞪大了眼睛。
沈堯神色詫異“你什么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