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邪饒了很大一圈才避開這些粉絲。
應黎有種他們倆正在私奔的感覺。
他們背著所有人偷偷戀愛了。
甜蜜到無法言說的幸福感在心口漾開,應黎緩緩回握住祁邪的手,思念在這一刻才有了歸屬感。
又過了五分鐘,出租車停到了一家酒店門前,似乎是提前訂好了房間,祁邪去前臺報了房間號,拿了房卡他們就乘電梯上樓,期間祁邪一直牽著應黎。
微汗的手心緊緊相貼,祁邪的手掌非常燙,應黎被他捏得有些疼,扭頭看向他凌厲的側臉和緊繃的下頜角“你怎么不講話,我來找你,你都不開心嗎”
除了剛見到他的那一刻祁邪眼里的情緒有明顯波動,應黎都感覺不到他的熱情。
走廊的光線不算好,應黎看不見他眼里紅血絲,濕漉的頭發貼在額角,應黎自然也沒看到他額角下隱忍的青筋。
祁邪步子邁得大,他得小跑才能跟上,又忍不住抱怨“你走得好快,慢一點”
他小聲的請求不僅沒有引來憐惜,祁邪反而狠狠拽了一下他的手腕。
應黎猝不及防地被他按到了墻上。
不怎么疼,卻著實嚇他了。
祁邪掐著他的肩膀,力度大到應黎幾乎以為自己要被他提起來。
他墊著腳尖,呆愣地看著祁邪臉上表情的如山崩地裂般崩裂開來。
一個兇惡的吻貼了上來。
“唔”
應黎柔軟的雙唇被祁邪含進了嘴里,他渾身都麻了,祁邪火熱的舌在他口腔里毫無章法地亂攪,動作粗魯,舌尖掃過的地方都在細微的疼,痛感和微妙的快感胡亂交疊在一起,這是個不太舒服的吻,而吻他的又是他朝思暮想的人,他接受也不是,拒絕也不是。
他發出一聲微弱的嚶嚀,祁邪變本加厲吻得更加熱烈洶涌,吻進他喉嚨里,把他嗚咽的聲音全部吃掉。
再走三步就是他們的房間。
汗液和體溫交融,心臟沒有規律地重重跳動著,祁邪不是不開心,而是還沒從巨大的驚喜中回過神,他天生有種情感滯后性。
他難以用言語來形容他現在的興奮程度,于是只有通過不斷的觸碰來傳達他內心的喜悅。
他急切地想要吻應黎,以至于三步路的距離都等不了。
應黎察覺到肩膀上的力道漸漸放松。
他們沒有吻太久。
祁邪還掐著他的肩膀,抵著他的額頭,聲線低啞,呼吸沉重。
“我在做夢嗎”
應黎還沒從深吻中緩過來,不上不下地喘著氣,眼眸濕潤,沒有聚焦的瞳孔望著他,話都說不清楚還不忘回答他的問題。
“沒有做夢我來找你了。”
應黎能感受祁邪的不安,偏頭尋到他的手背蹭了蹭,乖軟的樣子像極了兔子。
祁邪不太敢碰他,嗓音顫抖“你想我。”
“我當然想你。”應黎靦腆地牽著嘴角。
祁邪摸到他微涼的臉頰,輕蹭著,仍有些不敢置信“有多想我”
應黎咽了下口水,他說不出自己有多想,只能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后就毫不意外地被祁邪攔腰摟進了懷里。
箍在腰上的手臂緊到應黎生出一種要與他融為一體的錯覺。
應黎說“我非常想你。”
祁邪看著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微腫的唇角,然后又聽到了應黎輕輕軟軟,卻能讓他理智崩潰的聲音。
“你再親親我吧,像剛才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