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來勢洶洶的喜歡讓他感到無措和害怕,但也讓他感到欣喜和快樂,他說不清自己是哪個時刻對祁邪心動的。
他的心臟一直在跳動。
他也做不到像做題一樣去分析這份喜歡。
但此時此刻,他無比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不僅僅是祁邪的吻。
應黎依舊不敢直視他,說出“喜歡你”三個字似乎比索吻要艱難一點點,也就是這一點點,他做了好幾天的心理準備。
祁邪下頜緊繃,他抬起應黎的下巴“看著我。”
應黎咽了口口水,被迫與他對視,他看見祁邪的神色有了變化,像是蓋上了一層揮之不散的濃霧,危險詭譎,熾熱到可怕。
下巴上的力道收緊,應黎感到了尖銳的疼痛“疼”
掌心里的臉是軟的,也是熱的,祁邪確定面前的人真實存在的,不是幻覺,更不是夢境。
祁邪喉結很慢地滾動了一下,聲音啞到不像話,語氣鮮見地遲疑了“你喜歡我”
應黎遵從本心,鄭重點頭“嗯,我喜歡你。”
他發紅的耳朵和面頰藏不住任何心事,祁邪以此來判斷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可無論應黎的臉頰再紅再燙,都不如他親口承
認來的安心。
腦子里像是有煙花噼里啪啦的炸開了,有種酥麻感從脊背竄了上來,得償所愿的感覺比歡愛時的高朝更加讓他彌足深陷,他察覺到自己空虛的身體正在被填滿。
應黎怕他不信,還要解釋說“我認真的,沒有開玩”
他話還沒說完,祁邪就像只餓狼似的一下把他撲倒,惡狠狠地盯著他,應黎差點叫出來“等等”
祁邪按耐不住了,眼底透紅“等什么”
他迫不及待想要貫穿。
應黎抓著他的手,害羞地問“那我們現在是在談戀愛嗎”
祁邪吻上他的唇,輕啄著“不然呢,男朋友,我在耍流氓嗎”
男朋友
一個奇怪又順耳,但又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稱呼。
可從祁邪嘴里說出來又是別樣的令他心動。
他并不抗拒這樣的稱呼。
他很在意歸屬權。
應黎被他親得迷迷糊糊的,輕哼一聲“你本來就是流氓。”每天凈想著對他動手動腳,比橡皮糖還要黏人。
祁邪的聲音越來越低“嗯,我是。”
干燥溫暖的手掌滑進他的衣服里,摸上他細軟的皮膚,應黎發出一點輕喘,捉住他亂動的手“你干什么”
“耍流氓。”
祁邪撬開他的嘴,滾燙的熱意燒到他口腔深處,親到他幾近窒息,他身上那股冷香幾乎要融進應黎血肉里。
懷里的人悶哼不斷,似乎要斷氣了,祁邪無奈放開他。
應黎大口大口喘著氣,覺得不能再這么縱容他,跟他約法三章,在節目結束之前都不能有太親密的舉動,無論是在鏡頭面前還是私底下。
“你同意嗎”
“好。”
沒有討價還價,祁邪答應的十分干脆。
應黎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然而下一秒,低沉磁緩的嗓音沉沉落到耳畔。
“等節目結束,看我怎么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