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看嗎”應黎接了電話,盤腿坐在床上,反問。
祁邪答非所問地說“我來吻你。”
應黎立馬說“你別過來。”
“嗯”祁邪的聲音明顯疑惑。
應黎說“不準過來。”
“今天還沒接吻。”
心跳還未平復,應黎緩緩吸了一口氣“今天不親了。”
“為什么”
應黎說“嘴疼。”
電話那頭是短暫的沉默,還伴隨著應黎聽不到的腳步聲。
應黎以為他不信“真的很疼。”
“我不會騙人。”
祁邪“上火”
應黎聽出來他明知故問,還在用謝聞時的話來調侃他。
“你”比臉皮厚應黎怎么也比不過他,氣鼓鼓地說,“都怪你。”
祁邪心安理得地認領罪名“嗯,怪我。”
“開門。”
聽筒里的敲門聲和現實中的敲門聲一起傳來,應黎心臟突突直跳
,他猶豫了一下,終究是舍不得他在外面挨凍,給他開門了。
祁邪身上的衣服好歹是整齊的,也沒有一上來就親他。
應黎決定好好跟他談談,不過談著談著就談上床了。
直到被結結實實壓在身下,應黎才反應過來開始掙扎“等一下”
“我、我有話要說。”應黎被吻得面紅耳赤,身上的衣服也脫了大半,要掉不掉的,勾人犯罪。
“別先別親我”
他的后頸被溫熱的大掌覆住,溫和地安撫著,祁邪停下來,眷戀地親他的眼睛“你說。”
應黎忽地緊張起來,手指抓著他的胳膊不知道怎么開口。
然后他的鼻尖就被親了一下,親得他都忘了要說什么。
這樣近的距離太過曖昧,祁邪身上的味道迷得應黎頭腦發懵,他怕自己下一秒就要忍不住繳械投降。
應黎先坐起來,跟他拉開距離,抿著嘴唇說“你不用追我了。”
祁邪看著他,瞇了下眼睛。
“我好像已經喜歡上你了。”
應黎又搖頭,聲音很輕,卻認真堅定。
“不對,不是好像。”
“我已經喜歡上你了。”
把這句話說出口好像也就是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難。
可應黎卻不敢看他的臉,低著頭,喃喃說“我挺喜歡你的”
他可能比自己預估的還要喜歡祁邪的親吻,并且也同樣對他有渴望,會對他產生擁抱和親吻的想法,不然很難解釋在音樂節他為什么會跟著祁邪走,還有他接二連三的索吻,甚至是后面提出想要跟祁邪維持那種畸形關系的可恥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