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高估了外面的氣溫,這里比前兩天他們待的地方溫度要低的多,陽光都是冷冰冰的,一絲溫度都沒有,只起照明作用,他才下來幾分鐘,手就被風吹紅了。
為了追極光,節目組還報了一個專業的追光旅行團。
團長是個四十來歲的大胡子男人,高高胖胖的,提前幫他們把住宿都安排好了,一棟兩層小別墅,還給他們搞了一個歡迎儀式,節目組的人正在跟他們明天的活動安排。
空氣中有薄薄的霧氣,冷冽的風呼呼刮著,他們從后備箱里卸行李。
祁邪跟工作人員一起把他們的行李都卸了下來。
謝聞時嘴很甜“謝謝隊長。”
冬天的衣服又厚又沉,還占地方,他們基本每個人都帶了幾個大箱子,有工作人員幫忙,他們也得自己提一個。
“謝謝,給我吧。”應黎想接過自己的行李箱。
祁邪不給他“我提。”
應黎說“很沉的。”
祁邪說“不沉,還能再加一個你。”
落空了的手在半空中虛虛握著,應黎的手指僵了僵,指關節都凍得粉紅粉紅的。
祁邪見狀牽了下他的手,手心
裹住他的嫣紅的指尖捏了捏又立馬放開了,似乎在試探溫度。
溫熱的觸感讓應黎驚了一下,他抬頭看了祁邪一眼,祁邪的衣服大多數都是黑白兩色的,他今天也維持著在外人面前的高冷人設,穿了件黑色風衣,高挺的鼻梁上架了副墨鏡,酷酷的,他沒戴口罩,唇色鮮紅。
他一看過去,祁邪就把墨鏡取下來戴到了應黎的鼻梁上。
“晃眼睛。”
他們下車直播間就打開了,眼尖的網友發現他們倆又湊在一起了,但正巧有工作人員經過把他們擋住了。
急急急
這倆人肯定是橡皮糖,稍不注意就黏在一起了。
風好大,都聽不到他們講話,能不能來個會唇語的。
兩秒鐘之后工作人員走開,祁邪拉著行李箱先走了。
小應的臉怎么那么小啊,口罩帽子一戴啥都看不見了。
小應剛才戴墨鏡了嗎
好像戴了
戴個屁,那是我哥的墨鏡,家新款,售價2
哈就一副墨鏡要2萬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小應頭上那個帽子也不便宜,將近兩千塊。
他啥時候給小應戴上的
廢話,肯定是剛剛被擋住的那幾秒啊。
應黎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他臉小,口罩把他發紅的臉頰遮住了大半,他頭上戴的帽子也是祁邪的,掩蓋在黑色發絲下的耳垂燙得驚人。
沈堯手指收緊,面無表情地捏出了幾聲關節脆響。
宋即墨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快走吧。”
他們陸續把行李搬進小別墅,李昌宏說“時間不早了,活動都安排到了明天,今天吃完飯就早點休息,樓上三間樓下三間,剛好六間房,你們一人住一間”
宋即墨問“你們住哪兒”
李昌宏說“我們住隔壁那棟。”
沈堯聳了聳肩,不挑“你們先選,剩下的給我。”
“我住樓上吧。”邊橋先選了二樓最里面的房間。
宋即墨說“我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