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看見一個巨大的影子如山傾般籠了下來。
頭頂頓然暗了一片,應黎心臟一麻,想爬起來卻為時已晚,只能蹬著腿往后退,保守的休閑褲松散地掛在腰上,連續屈膝的動作導致本就寬松的褲腳蹭上去了一大截,露出纖瘦勻稱的小腿。
祁邪居高
臨下地看著他,眼睛都移不開,眸底浮動著暗沉的光影。
應黎什么都不用做,就這樣躺著就能把他勾得失魂落魄。
他一雙嫩生生的腳白得發光,屋頂的白熾燈都沒他白,腳踝尤其漂亮,圓潤的踝骨微凸,腳腕細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后跟蹬地時牽動著腿部肌肉,有一種獨屬少年的活力。
祁邪動作迅猛得如一頭獵豹,下一瞬,獵豹俯身,應黎的腳踝被牢牢拽住,祁邪沒有拉他,直接欺身而上,雙膝跪在他大腿外側,趴坐在他身上,低著頭看他。
擋在他們中間的氣球受到壓力變形,急劇壓縮的氣體把氣球撐成透明的一道膜。
“別動了。”
啊啊啊啊靠,祁邪你真的要這樣欺負小應嗎
抓腳脖子,好澀,斯哈斯哈。
我今天晚上就要看到同人圖。
好激烈,越激烈的越喜歡。
謝謝,我是氣球,我自爆。
應黎額頭都冒了點汗,咬著牙說“你不能這樣。”
“不算犯規。”
祁邪終于放過了他的腳踝,手掌滑到了他腰上,摸到了他窄而薄的腰線。
他并沒有把全部重量壓在應黎身上,寬而大的手掌墊在應黎的后背,方便在他倒下去時能及時護著他。
背上那只手修長有力,手心源源不斷傳來的熱度像是要穿透衣服和血肉的阻隔,抵達他的心臟。
應黎不敢掙扎得太使勁,一方面覺得自己還有反抗的余地,同時又心存僥幸,正準備奮力一博,可下一秒氣球爆炸的聲音讓他耳膜都震了震,下意識閉上眼睛。
隊長太過分了,怎么可以這么欺負小應
這門親事我第一個不同意。
哦豁,贏了比賽,輸了老婆。
應黎滿臉的難以置信。
祁邪居然掐爆了他的氣球。
“時間到”
李昌宏的聲音適時響起。
游戲結束,應黎輸了。
祁邪從應黎身上起來,順手拽著應黎的胳膊把他也拉起來。
應黎腦子都是懵的,等到截取彈幕時才稍微緩過來。
他粉紅的面頰蒙著層薄汗,截屏的手有些抖,因為他記起來他微博小號點贊了好幾個祁邪的單人cut,倒不是不能見人,但少不得要被拿來調侃一番。
咔擦一聲。
那條彈幕寫著公開微信置頂聯系人。
應黎驀地松了一口氣,他的微信置頂是他爸媽,沒什么好看的,給備注打碼之后就大方展示給鏡頭看。
游戲繼續,接下來是沈堯上場。
應黎回到座位上,低頭看著自己被指壓板壓到充血發紅的手掌,視線上移,又瞟見手腕上還有一道明顯的紅痕,他天生皮膚白,他能感覺到祁邪沒有使勁,只是輕輕捏了他一下還是在他身上留下了印子。
他渾身似乎都是他的烙印。
祁邪今天的表現極其優秀,連勝三局,他們這邊沈堯和邊橋都不是他的對手,最后隊內自相殘殺,拿了四血,令人非常意外。
哦莫哦莫,隊長今天是開了掛嗎,怎么那么猛。
誰說祁邪是游戲黑洞了,認真玩起來誰都不是他的對手。
笑死了,原來大堯也偷偷磕c,磕的還是自己的c,還給c粉點贊。
邊橋的剪切板里是一首歌的歌詞。
宋即墨抽到了公開好友聊天記錄,聊的也是平常話題。
可惡,我還以為有什么勁爆話題,沒想到你們那么老實
安啦,真勁爆的肯定不能播啊
他們只玩了半個小時,桌上的菜都還熱乎著,插科打諢吃完飯,大家都累了,早早回了房間休息。
應黎又出了一身汗,回到房間就立馬進浴室洗澡,熱騰騰的水汽蒸得他頭腦發昏,今天他一共洗了四次澡。
他換上睡衣出來,看見祁邪坐在他床邊,手里還拿著一個白色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