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人都用無痕瀏覽主要是見不得人的東西太多了。
“想看我社死,沒門兒。”謝聞時傲嬌地扮了個鬼臉。
李昌宏勉強給他算了個通過,應黎一個氣球都沒爆,所以得繼續守擂。
第二個上場的是祁邪,他個子高,腿也長,站到應黎面前比他高出了一大截。
陪跑的熱度還沒消下去,兩人一同框彈幕就磕生磕死。
攻受分明,好般配
他們一個對視我都能腦補出一場床戲。
他們互動真的很少,但是每一次互動都能讓我磕到昏迷。
就是就是,隊長剛才倒飲料的時候也是先給小應,倒再給小謝倒飲料的。
謝聞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這倆人之間要是沒點什么,我直播吃鍵盤。
上一輪游戲應黎他們把氣球綁到了對方的腳上,但氣球有彈性,并不好踩,相比之下綁腰上更容易下手,一掐就爆。
他壓著過快的心跳,動作飛快地給祁邪綁上氣球。
祁邪看了眼腰上晃蕩的白色氣球,撩起眼皮說“手抬起來。”
應黎乖乖抬手,祁邪雙手環過他的腰,看樣子也要把氣球綁到他腰上。
為了不蹭到他的脖子,應黎不得已抬起下巴。
祁邪兩只手都繞到應黎身后,像把他擁在懷似的。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祁邪的手指總是碰到他,似乎在隔著衣服撫摸他,應黎甚至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和游走在皮膚上的觸感,被碰過的地方逐漸升溫,應黎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塊糖,被火一燎就會化。
幾秒鐘的時間應黎過的十分煎熬,重新拉開距離時呼吸都加重了些。
細細的一截線掛在他的腰上,寬松的毛衣被勒出細微的褶皺,兩個氣球挨在一起,顫巍巍在空氣中晃著。
李昌宏宣布游戲開始。
謝聞時大喊“隊長加油,不要放水”
應黎玩起游戲來很認真,先發制人去掐祁邪腰上的氣球,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祁邪不會躲,然而他剛要伸手,祁邪就往后退了一步。
應黎呆了兩秒,對上他點漆似的眼睛,更加認真了。
祁邪像在逗他一樣,只防守,不進攻,每當應黎以為自己要得手時,祁邪總能避開他。
僵持了幾個回合,祁邪腰上的線忽然松開了,氣球掉到墊子上彈了好幾下,應黎果斷上前踩爆。
與此同時應黎身后也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聲東擊西
啊啊啊啊隊長你竟然敢這樣對小應
老祁你懂不懂憐香惜玉啊,你這樣是討不到老婆的。
我可憐的寶寶還在懵逼中。
這個游戲本來就不公平吧,他們體型和體力都不對等,哼哼,隊長欺負人。
應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只聽見謝聞時在歡呼“出其不意,隊長太牛了”
沈堯他們也都露出驚訝和意外的神色。
應黎這才扭頭一看,他綁在腰上的氣球竟然爆了一個,罪魁禍首的手里還捏著氣球爆炸后的尸體。
他的勝負欲徹底被激了起來,都顧不得腳疼,三步并做兩步去掐祁邪的氣球,可他高估了自己的反應力,不僅氣球沒摸著,反而還被抓住了手腕。
祁邪顯然是控制了力道,舍不得把人弄疼,只是虛虛捏著他的腕骨。
沈堯立馬指著他們說“導演,隊長這算犯規吧。”
“不算,他抓住了別人的手,他不也少了一只手嗎。”李昌宏笑了笑說,“還有三分鐘了啊,注意時間。”
導演這個笑容,我懷疑導演也在磕c。
我們在屏幕外面都在磕,他們在現場的能不磕嗎。
應黎簡直要被氣傻了,指尖輕顫,腦子有些混亂地說“放開我。”
他語氣氣沖沖的,在較真,也在撒嬌。
祁邪松開手。
然而他一放手,應黎就開始搞偷襲,剎那間就摸到了祁邪的氣球,剛要得逞,余光就瞥見一只手試圖繞到他身后,于是他只能迅速撤回那只手,保護自己的氣球。
兩只手又碰到一起,偷襲不成反被壓制,應黎迅速后退,卻被絆倒在地。
他呼吸一緊,連忙側身減輕壓在氣球上的重量,身后的氣球順勢被擠到了旁邊,發出危險的咯吱聲,好歹沒有被擠爆。
他只剩這一個氣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