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是被悉心照顧的那個。
“手,給我。”
應黎細白的手指顫了顫。
祁邪牽起他的手,捏捏他的指腹“手好小,好軟。”
應黎癟了下嘴巴,不滿“你手大,你自己弄。”
“它很想要你。”
應黎耳朵快要燒起來,但今晚他特別的乖戾,什么都想跟祁邪對著干“你怎么知道它想,它又不會說話。”
他聲音過于乖巧,生起氣來也是軟軟的,祁邪在他臉頰上咬了一口,冷厲的眉骨攏著“小
朋友,你可以親口問問它。”
又被他調侃到了,應黎窘迫地皺眉。
“害怕就閉上眼睛。”
應黎渾渾噩噩閉上眼,任憑祁邪牽著他的手觸摸他的身體。
浴室的霧氣更濃了。
手心的觸感濕滑硬挺,還有藤蔓一樣野蠻生長的毛發時不時扎到他的手。
耳畔喑啞低沉的喘息聲逐漸加大,帶著濃厚的鼻音,在應黎堅持不住時終于到達臨界值。
應黎手腕酸疼,祁邪在給他擦手,雙眼卻直勾勾盯著他,不像在擦水,像在用眼睛干壞事。
應黎被抱到了洗手臺上,雙腿被擠開,下也下不去,氣鼓鼓瞪著他“你是裝的嗎,你是不是根本沒喝醉”
祁邪不說話,埋頭吻他的脖子,來回舔舐他凸起的喉結,含在嘴里用牙齒輕咬。
應黎被咬到手腳發軟,受不住了把他推開“流氓,你騙我,你好過分。”
虧他還以為他是真尿不出來
“沒有騙你,真的很難受。”祁邪閉著眼睛,從他的下頜吻到鼻尖,慢慢親上他纖薄的眼皮,眷戀而溫柔地說,“我想吻你,讓我吻你。”
應黎偏頭拒絕“不要。”
他說不要,祁邪就捧著他的臉,停在幾毫米之外看他。
這么老實
應黎一時意外,忍不住心頭發軟,然而對視不過三秒,祁邪就吻了上來,含著他的唇瓣,重重吸吮。
細密的水聲在密閉的空間內格外震耳欲聾,應黎被親得神智不清,喉嚨忍不住溢出悶哼,口水不受控制從微張的唇角流出來,滑落一點又被舔回去。
一個綿長的吻結束兩個人都氣喘吁吁,應黎眼尾都紅得不像話,在他懷里趴著休息了一會兒。
祁邪蹲下去,雙手掐著他的窄腰把他固定住了。
應黎對這種事已經有了條件反射,全身過電,還沒開始就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拼命尋找支點,最后只能揪住他的頭發。
祁邪親了親他顫抖不止的膝蓋。
“再喂喂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