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他癡愣重復,滿臉的水滴滴答答淌下來,流進他泛紅的眼睛。
應黎嘴唇抿出一條微白的線,往后退了一步掙開他的桎梏,一臉傲嬌“才不是,我才不是你的。”
祁邪醉了之后不鬧騰,還挺乖的,讓干什么就干什么,說他也不會反駁,聽話到不行。
應黎面上不自覺帶點兇,催促道“很晚了,趕緊洗澡,先把衣服脫了。”
祁邪很聽話,雙手揪住衣服下擺把衛衣脫了,薄薄的內搭t恤濕透,貼在軀干上,勾勒出漂亮又流暢的肌肉線條,密密的水珠附著在腰腹上,閃著金色的光。
應黎視線飄忽了一下,臉頰微紅“褲子也脫了。”
祁邪的雙腿筆直修長,結實的肌肉繃得緊緊的,爆發力十足,他大腿上的疤結出暗黑色的痂,猙獰恐怖地攀附在雪白的皮膚上,有些瘆人。
應黎其實沒有仔細端詳過他,一是祁邪的眉眼太過鋒利,只是淺淺掃看過來便充滿了壓迫感,而且祁邪落
在他身上的視線總是熾熱又瘋狂的,甚至可以說是病態的,他多數時間都是躲著他的眼神。
應黎心跳莫名快了起來,睫毛顫顫悠悠的“還有鞋子,也要脫掉。”
祁邪像個聽話的機器人,一切都遵照他的指令執行,脫光后裸著站在他面前,目光專注地看著他,漂亮的雙眸里仿佛氳著最濃烈最滾燙的火。
“你自己能洗吧。”應黎像在教小孩子洗澡,講解得十分細致,“打完沐浴露之后把泡泡沖掉,用毛巾把身上的水擦干再穿衣服”
祁邪點頭,好像是聽懂了。
“這邊是熱水,這邊是涼水,熱水很燙,小心別燙到了。”應黎出門前叮囑。
節目組訂的雙人間,應黎躺在自己的床上等他洗澡,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祁邪都還沒出來,浴室的水聲也停了,他又等了一陣,還是沒動靜。
他不太放心,去敲了敲浴室門“你洗完了嗎”
沒有回應。
“祁邪”
水汽和暖黃色的燈光從門縫里溢出,看著里面那道一動不動的影子,應黎糾結一陣,握上了門把手“我進來了”
就在這時,浴室門忽然被人從里面拉開,騰騰熱氣爭先恐后涌出來,驟然明亮的燈光讓應黎有一瞬間恍惚,他瞇了下眼睛,看到一只健壯有力的手臂從浴室里探出來,握上他的手腕。
直到被拽進浴室抵在墻壁上,應黎才反應過來。
背后是潮濕冰冷的瓷磚,身前是臉色潮紅到不正常的祁邪,他全身都散發著熱氣,像是被蒸熟了,紅得嚇人。
應黎大腦空白一瞬,緊緊貼著身后的墻壁,水汽幾乎要將他的睡衣透濕“怎么了”
祁邪疏淡的眉目在燈光下充滿色欲,火熱的面頰地貼上應黎的額頭,輕輕蹭著“尿不出來,疼。”
應黎壓了壓快要跳到嗓子眼里的心臟,視線下移。
很紅,很脹,跟他的一點都不一樣。
他不知所措“怎么會”
他微微睜大的眼睛圓溜溜的,眼瞼暈著粉,落在祁邪眼里,乖得他心跳都重了好幾拍。
“不知道。”
他親了親應黎軟乎滑嫩的臉頰,聞到他身上的淡香,呼吸頻率更加紊亂,喘息著在他耳邊說“幫幫我好不好”
應黎懵然,似乎明白他想干什么“我我太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