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瞅。”沈堯把祁邪扶起來,仔細瞧了瞧他被酒氣薰得脹紅的臉,“沒,好看得很。”
應黎說“讓他趴一會兒吧。”
沈堯順手把祁邪的外套墊在他胳膊下面讓他趴著,又問他們“你們吃完了嗎”
邊橋說“差不多了。”
沈堯“我去上個廁所。”
他向后捋了捋頭發,起身時踉蹌了一下,應黎趕忙扶住他“小心。”
“這酒上勁兒還挺快。”沈堯搖了搖暈乎乎的腦袋說,“有點暈。”
應黎看他腳步虛浮,路都走不穩“你能行嗎”
沈堯咧嘴朝他笑了一下“你扶我唄。”
“行。”
入夜后沙漠里的溫度迅速降低,冷風吹得應黎打了個噴嚏,沈堯扭頭打量他“沒穿外套”
“忘了,沒事。”
天臺上雖然風大,但有火爐烤著,暖烘烘的反而還有些熱,應黎就把外套脫了。
沈堯看了應黎兩眼就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罩到了他身上,帶著酒香和體溫。
他覺得應黎穿他的衣服更好看,被裹在里面,又小又精致,好看得就像個櫥窗里的洋娃娃。
一種別樣的情緒在心里滋長,他知道那是愛意,按理來說祁邪和應黎在一起了,他應該避嫌,但愛是不講道理的,他越是想要抑制,那股愛意就越是瘋長,像藤蔓一樣纏住了他整顆心臟。
沈堯里面就穿了件短袖,應黎想把衣服還給他“你自己穿吧,我不是很冷
。”
沈堯霸道地把他往自己懷里一攏,語氣嚴肅“穿上,必須穿。”
借著身高優勢,他就那么低頭看著應黎,墨黑的瞳仁幽亮有神,像盛著一捧明亮的光,看得應黎心里一緊。
沈堯看著看著就笑了,笑意幽深。
他忽然張開手把應黎抱進懷里,抱得很緊很緊,像是要把他融進身體里。
應黎一時沒反應過來,眨了眨迷茫的雙眼“怎么了”
沈堯把頭埋在他脖子里深嗅,失了神一般問“為什么啊。”
“什么”
沈堯似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到了應黎身上,應黎有些支撐不住。
沈堯喃喃重復“我說為什么”
他想要搞清楚應黎是什么時候心動的,他又輸在了什么地方。
“什么為什么”應黎聞到了他身上濃郁的酒氣,“你醉得很厲害,我去叫人過來。”
“沒有,我沒有醉。”
冷風一吹,沈堯腦子清醒得很,但好像也把他的理智吹散了。
“我就是想抱抱你,我都沒怎么抱過你。”沈堯用力抱著他,聲音一聲比一聲低,“讓我抱抱你吧。”
頸側的皮膚在發燙,臉頰上的溫度也在一點點升高,應黎喊他“沈堯”
沈堯又往他頸側埋深了一分,貼著他帶有清淡香氣的皮膚說“噓,就抱抱你”
耳畔的呼吸冗沉,沈堯沒抱太久,大約一分鐘就把應黎放開了,放開時還使勁勒了他一下。
二樓的露天平臺上,祁邪滿臉赤紅,眼睛都是紅的,眼神空洞的像蒙了層水霧,歪在座位上發呆,神色陰翳,卻有種繚亂而沉靜的蒼白感。
“隊長你想不想吐啊”
謝聞時頭一回見祁邪喝成這樣子,沈堯酒量好隊里的人都知道,所以每次應酬都是沈堯打頭陣,其他人打配合,也很少會遇到灌他們酒的。
祁邪起身,謝聞時說“哎哎哎,我陪你吧。”
祁邪推了他一把,謝聞時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還想去扶他,宋即墨拉住他說“讓他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