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細胞都在想你。”
應黎那一小塊皮膚上都染上了他的味道,忍不住縮了下脖子“你這些話也是學來的嗎”
“不是,我只是在如實陳述我的身體反應。”祁邪輕輕吻著他,“讓我看看你,好不好”
他低沉嘶啞的聲音在耳畔回響,每一個語調都在昭示著危險,營地里有很多人,他做不了什么,應黎也就不害怕。
應黎翻過身,水一般的眸子盯著他。
“摸到了嗎”
祁邪捉住他的手按到自己的胸膛上,按得緊緊的,似乎要與他血肉相融。
應黎抿著唇,抬眸看他“嗯,跳得很快。”
他記得之前祁邪也讓他摸過,只是他當時不明白。
一個人的心跳怎么能這么快。
他悄悄摸了摸自己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祁邪隱忍著說“它看見你就跳得很快,它好喜歡你。”
那一直壓抑著的平靜的海面,終于遏制不住,掀起萬丈波瀾,他瘋狂地宣泄著喜歡。
“好喜歡應黎。”
“特別喜歡應黎。”
“百分之三百的喜歡應黎。”
他的氣息密密麻麻的像織了層網,應黎被牢牢套在里面了,他淺淺呼吸著“你每天說那么多遍喜歡我,你說不膩嗎”
祁邪“說不膩,只要看見你,我就想說一遍。”
應黎像是故意要找他的茬“那如果你一直看著我呢”
“我不會一直看著你。”
祁邪落在他身上的視線熾熱黏人到可怕“我會想辦法靠近你。”
“親親你,抱抱你。”
肢體接觸比語言更能表達他的喜歡,他需要通過來這樣的方式來讓應黎感受他狂熱的愛意。
震動的胸膛下傳來砰砰的心跳聲,帳篷里的空氣仿佛被抽干了,醞釀著一室的情意。
“不親了。”應黎擋住即將落下來的吻,閉眼側身躺著,“我要睡覺了。”
身后沒了動靜,應黎有些意外,又怕自己睜眼看見什么,直到他感覺自己的腳被托起來。
祁邪把他的襪子脫掉了。
手掌裹著他的腳,喉結滾動的聲響在寂靜的夜里過于明顯。
“好癢”應黎終于耐不住睜開眼,皺著眉緊張地問,“你、你脫我襪子干什么”
祁邪的聲音低啞又較真“腳也不讓舔”
應黎又羞又氣,大腿還擰不過胳膊“你是屬狗的嗎,怎么哪里都想舔”
祁邪說“我不屬狗,我屬于你。”
“你的狗。”
祁邪怎么能這么說
應黎喉頭一滯,心臟酸麻,頭腦幾乎都要冒熱氣,愣愣看著他。
祁邪眷戀地輕蹭著他的小腿,真像那些繞著他打轉小狗的似的。
心跳又忽然失控。
他眼里濃厚熾烈的情緒翻騰得厲害,低頭吻了吻應黎雪白的腳背。
“可以舔了嗎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