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僅僅是親了幾次而已。
他們已經親過幾次了。
應黎知道不是誰親他幾次,他就會喜歡上誰。
邊橋沒有松一口氣,神色儼然更加凝重“那你們現在是什么關系,他正在追你嗎”
應黎恍惚搖了下頭,依舊不知道怎么作答,他也在思考他們是什么關系。
這幾天他的腦子一直是暈乎乎的,只要跟祁邪獨處就又親又抱,跟黏在一起的兩塊糖似的,分明他們也還沒確認關系。
祁邪說他想親了想要了就去找他,可應黎又覺得太不公平了點。
祁邪的喜歡那么熱情,突然間爆發出來讓應黎有點害怕,他怕這樣的喜歡來得快,去得也快。
越想,他心里就越明晰。
他是喜歡祁邪的。
不止是喜歡他的吻和擁抱。
他開始審視自己的感情,竟然也有些害怕他的喜歡來得好像還要迅速猛烈。
邊橋見他眉頭都擰成川字了,些許愧疚“我的問題讓你為難了嗎”
應黎搖了搖頭說“沒有,我只是還沒想明白。”
“你穿得太少了,吹風會感冒的,回去慢慢想吧。”邊橋說,“打擾你了,晚安。”
“晚安。”
應黎揣著滿腦袋的思緒回去,然而剛一拉開帳篷他就愣住了。
祁邪抱著他的衣服在聞,整張臉都埋進去了,吸貓一樣深嗅著,吸得脖子都紅了。
“你在干什么”
祁邪回過頭來看他,聲音帶著啞氣“聞你的衣服。”
應黎瞬間紅了臉,不好意思極了“你聞我衣服干什么”
“很香,很好聞。”祁邪說,“不給我聞嗎”
應黎很香,除了梔子花,還有一股他形容不出來的味道,似乎是從骨頭里散發出來的香味,很淡,要離特別近才能聞得到,貼身衣服上也有,他只要聞一聞就會覺得很舒心,焦躁的神經都被捋順了。
應黎“很奇怪。”
也很害臊,聞他剛洗過的衣服還能理解,可那是他穿過的臟衣服,被祁邪寶貝似的抱在懷里聞。
“不奇怪,特別香,我忍不住了就想聞。”祁邪牽起他的手放在唇邊,一下下親著,“你為什么那么香”
“我聞不到。”
應黎牽起自己的身上的衣服聞了聞,就只聞到了沐浴露的味道,沐浴露還是節目組準備的,很清新的青檸味。
“這里,還有這里。”祁邪用指尖點了一下他的脖子和鎖骨,“特別香,我能舔舔嗎”
祁邪每次吻他,把他吻到意亂情迷時都會趁機再親親他其他地方,又格外鐘愛他的脖子和鎖骨,啃得他皮膚下面的雪珠都冒出來了。
應黎臉紅得不堪“你”
“你好色。”
他耳根滾燙,縮進自己的睡袋里,背對著他。
下一瞬,他落入了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他們用的是一樣的沐浴露,然而身上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味道,祁邪身上的香帶著吃人的欲氣。
祁邪從背后抱住他,親他的耳朵“你那么好看,那么香,那么甜,想都不讓想,要憋死我嗎”
應黎不敢閉眼睛,感受著耳后灼熱的呼吸和磨人的癢意“我不讓你想你就沒想過嗎”
“想,我
每天都在想你。”祁邪溫熱的唇貼著他光滑的后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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